龍福潤定的地方是一個高檔飯店。
因為賀時年送姚田茂的原因,來到的時候已經晚上7點鐘了。
但所有人都等候著賀時年,并沒有敢開杯。
賀時年進入包間,就見到了烏壓壓的一群人。
這些人都是公安戰(zhàn)線上的同志。
除了龍福潤和秦剛之外,還有上次負責陽原縣行動的那個劉副局長、李副局長。
賀時年還是按照官場原則,和這些人一一握手寒暄。
相互介紹熟絡之后,自然是開始今晚的酒宴。
因為有些人還有工作在身,所以沒敢多喝,點到為止。
賀時年今天來吃這頓飯,也并不是為了喝酒。
而是為了傳達姚田茂的指示。
當天酒宴散去之后,龍福潤安排了賀時年單獨喝茶。
期間龍福潤就問:“秘書長,我聽說陽原縣那里的事要定下來了?”
賀時年不得不感嘆,這消息傳得還真是快。
官場還真的沒有秘密可。
陽原縣的事情并沒有真正定下來。
甚至連正式的常委會都沒有開,但是這些人卻得到了消息。
賀時年說道:“具體什么情況還不清楚,畢竟州委常委會還沒有召開。”
“再者,這件事州委也定不了,最終的權限在省委組織部。”
龍福潤又說道:“那姚書記對公安局有沒有具體的指示?”
賀時年嘬了一口茶,看了對方一眼。
“姚書記讓我給你帶句話,說你們公安局是不是準備在聯防演習總結大會上,讓所有人看笑話?”
賀時年此一出。
龍福潤的臉色一變,喝茶的手不受控制抖了抖,差點從椅子之上彈跳起來。
“老弟,姚書記應該是生氣了吧?”
賀時年說道:“姚書記已經讓秘書長籌備聯防演習表彰大會的事?!?
“雖然時間沒定,但肯定會在中秋節(jié)以前?!?
“因為國慶之后要籌備兩會換屆的相關事宜?!?
“換屆成功與否,直接關系著東華州未來幾年的政治格局?!?
“姚書記不會讓這件事阻礙了兩會的順利召開。”
龍福潤點點頭道:“時年老弟,我不瞞你,今天單獨留你喝茶,是想要匯報一下烏浩宇的案子?!?
“這段時間我將精兵強將都派出去了,但到目前為止,依舊沒有烏浩宇的任何消息?!?
“說白了,我們有懷疑的內鬼,內鬼就在我的身邊,但依舊沒有充足的證據揪出對方?!?
“這段時間我別提多憋屈了,干了那么多年的公安工作,竟然被這樣一個案子束縛了手腳?!?
賀時年能夠理解龍福潤的憋屈和憋悶。
但理解是一回事,事情要沒有一個結果,也不好向老板交代。
賀時年吸了一口煙說道:“龍局,我知道你們有困難,但你也要清楚,姚書記讓我來傳話,并不是想要聽你們解釋?!?
“不管如何,中秋節(jié)之前,烏浩宇的案子必須了結。”
龍福潤說道:“老弟,麻煩你轉達姚書記,我們這邊已經有了烏浩宇的消息,目前初步確定,他可能在黔貴省。”
“我已經安排人秘密前往黔貴省,并和當地的公安取得聯系?!?
“要是中秋前不能完結這個案子,我就脫去這身警服,自己去人大報告?!?
關于烏浩宇的消息,賀時年已經不感興趣了。
他只希望烏浩宇還能夠活著。
賀時年現在最感興趣的還是接下來的五人小組會議。
從這里離開,龍福潤握著賀時年的手又說了很多話,訴了很多苦。
賀時年應付著,好不容易才上了出租車。
這才撥通了溫朝波的電話。
“溫書記,你在州里,還是已經下去了?”
溫朝波說道:“秘書長,我還在州里。”
“方便見一面嗎?”
“方便方便,我安排地方!”
賀時年和溫朝波見面的地方,還是昨天的地方。
不同的是,今天溫朝波的心情和昨天略有不同。
坐下后,賀時年就說道:“今天主要是奉姚書記的命令,來和你談一談。”
一聽這話,溫朝波就說道:“姚書記怎么說?”
賀時年說道:“姚書記是不是讓你擔任縣長?”
溫朝波吸了一口煙,點了點頭。
“溫書記是不是覺得沒有達到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