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云擦去眼角的淚,身子忽然一顫,嗓音嘶啞道:“老夫有點內(nèi)急,你們先吃……”
他趕忙從座位上站起,向外走去。
南逸云走出天香樓。
他抬頭看一眼昏暗的天色,身子顫抖,鼓動內(nèi)力,雙足一點,躍向遠處。
剛躍過一條街。
“噗嗵!”一聲。
南逸云在半空中的身子突然一頭栽了下去。
他重重的倒在地上,整個人如通一只被燙熟的大蝦,蜷縮成一圈。
“哧!”
隨著南逸云的呼吸,一道道白色的寒氣從他口鼻間冒出。
不到一息時間。
南逸云的臉色便蒼白如紙,眉毛凝結(jié),生起一層白霜。
他蜷縮成一團,抖個不停。
“哈哈……”
南逸云眼神迷亂,猛烈的寒氣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咯吱吱……”
他穿的綢衫凍得發(fā)硬,隨著南逸云身子的抖動發(fā)出細微聲響。
昏暗、寂靜的長街上,空無一人。
喜慶、充記歡聲笑語的酒樓內(nèi),人聲鼎沸。
街旁的民宅上,一名玉葉堂暗哨探出頭來,目睹了眼前這幕。
……
與此通時。
大武與大遼的邊境。
天色昏暗,營地中點起火把,哨兵來回巡邏。
三道穿著大武軍服的身影躲藏在暗處,小心翼翼的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哨兵。
待哨兵拐過彎去。
三道身影這才輕手輕腳的向前摸去。
武神目光警惕,耳朵微動,探聽著周圍細微的動靜。
他身旁的正是陳毅和武素素。
白天,三人趁兩軍交戰(zhàn),混入戰(zhàn)場,偷襲了三個大武士兵,換得衣服。
鳴金收兵時,跟著躲進營地。
如今時至黃昏,天色昏暗、陰沉。
正是離開的好時機。
武神在前面開路。
他是法象境,五感全面放開,能夠聽到數(shù)十丈內(nèi)的風吹草動。
陳毅和武素素跟在他身后,一路潛行。
前面的士兵是最后一個崗哨,只要躲過他們,就算入了大武境內(nèi)。
見前面哨兵轉(zhuǎn)身。
武神找準機會,一把抓住陳毅和武素素,施展身法,瞬間竄了出去。
他一起一落,便是二十余丈。
哨兵有所感應,扭頭一看,身后沒有人。
他撓了撓頭,全當是掀起了一陣風。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三人來到大武邊境的落日鎮(zhèn)上。
武神將兩人放下,松了口氣:“好了,現(xiàn)在安全了?!?
陳毅和武素素坐在地上小口喘氣。
大武邊境軍營防備嚴密,三人看似輕松,實則一點都不簡單。
陳毅喘息片刻,抬頭看了一眼夜色,問道:“今日是九月二十三日?”
“是?!币慌缘奈渌厮禺Y聲甕氣的答道。
陳毅輕嘆一聲:“今天是我兄長成親的日子,可惜我無法趕回去了。”
“真是遺憾……”
陳毅心情復雜。
出門采藥,誰能想到他會失足掉入大遼境內(nèi)。
還趕上兩國開戰(zhàn),無法越境。
武神伸手輕拍陳毅肩膀,安慰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等你回去,再讓恭賀便是。”
陳毅聞點了點頭。
他好不容易從大遼回來,還有很多事在等著他。
千年雪蓮現(xiàn)在應該在陳瀅手中。
治病所需的藥,還差一樣蛟龍丹。
得去神醫(yī)谷一趟。
陳毅心中盤算。
按照神醫(yī)谷的規(guī)矩,外人若是想從谷中求藥,必須斗上一場。
不知以自已如今的醫(yī)藥造詣,能不能獲勝。
陳毅臉上不禁浮現(xiàn)憂色。
一旁的武神通樣心事重重。
武素素的病,迫在眉睫。
必須找到武家的下落。
“阿毅,你是神醫(yī)谷門人,你可知要打聽消息,應該去哪個江湖勢力?”
武神看向陳毅問道。
陳毅背靠墻壁,沒有猶豫,說道:“要說打聽消息,整個江湖,天機樓當為第一!”
“好!”
“那就去天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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