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村長的兒子?”
蕭寒聽到這句話,瞬間眼都瞪圓了,心中更是直接罵了開來!
這個不要臉的老不修!
明明自己兒子,都比人家小姑娘的年紀還要大!
他竟然還想去提親?去老牛嗑嫩草?
也不怕到時候一激動,直接抽過去!
“姐姐,好像不是村長的兒子……”
蕭寒正在心里破口大罵!一邊的紫衣卻拉了拉薛盼,小聲糾正道:“我聽應(yīng)該是村長的孫子,那什么村長今年都六十多了,他兒子也該有四十了?!?
“是村長的孫子?”薛盼聽了紫衣的解釋,稍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無所謂的擺擺手道:“我也忘了,反正就是村長那支的人!我覺得,這次他們一起擠兌人家崔地主,讓他出錢出糧,八成與這件事有關(guān)!”
“對對對,我這么這么覺得!”紫衣聞,也是連連點頭:“搞不好,他們是想要娶了崔地主的女兒,等崔地主夫妻倆百年之后,再吞了他們在村子里的房產(chǎn)和地產(chǎn),反正他幾個兒子也不在村子里,到時候,哪會有人幫他們?就那幾個堂兄弟?”
“有道理!這就跟吃絕戶一樣!真惡心……”
“我要是有這樣的親戚,絕對早就跟他們斷親了!”
蕭寒都壓根沒來得及插嘴,兩個女人又開始你一,我一語的嘀咕起來。
聽得旁邊的蕭寒一陣無語,喊倆人吃飯都聽不見,只能招呼閨女先洗手吃飯,讓她們自己蛐蛐去吧。
很明顯,蕭寒做的這個決定,是無比正確的。
因為等父女倆都快吃飽了,意猶未盡的兩個女人這才收住了話匣子,看樣子是準備吃點飯,填飽肚子再繼續(xù)八卦。
洗干凈手,來到餐桌這里,薛盼突然發(fā)現(xiàn)桌上的飯菜都已經(jīng)吃了一半了,不禁皺眉:“哎?你們吃飯怎么也不叫我們?”
蕭寒攤攤手,一臉無辜:”我剛剛叫你們了,是你們聊的太投入,沒聽見,對吧閨女!”
“嗯嗯嗯!”小安安聞,也配合的點著腦袋。
薛盼見狀,卻是翻了個白眼:“嗯什么?平日里白疼你了!吃飯都不等媽媽,沒良心的丫頭!”
安安不服氣,嘟著小嘴道:“是娘親自己不吃,安安等你等的肚子都餓扁了!”
“小兔崽子!”
“我才不是小兔崽子,我要是小兔崽子,你就是大兔子…”
“好了好了。”
眼見母女兩個都能掐起來,蕭寒立刻頭疼的喊停。
紫衣見狀,也是連忙打著圓場:“姐姐!他們先吃就先吃,咱吃這些也吃不了?!?
“吃不了,就給狗狗吃!它吃得了?!?
“……”
拉著閨女飛快的從房間里逃出來,蕭寒生怕再遲一點,這戰(zhàn)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
話說,這女人骨子里,應(yīng)該就刻上了八卦與不講理的基因,并且無關(guān)年紀與身份,只是她們想不想裝而已。
而薛盼,可能是在長安壓抑的久了。
畢竟她在長安時,在外人面前,要裝作賢妻良母的樣子。
在莊子里,則要擺出一副當家主母的模樣。
在長輩面前,要溫良淑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