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輩面前,要慈善和睦。
這些面具戴在臉上,讓人都快要忘了,她也只是一個二十歲多些的花樣女孩。
現(xiàn)在,終于逃離了那個讓人壓抑的長安,來到這處沒有外人知道她身份的地方。
薛盼也變回了曾經那個青春洋溢的女孩,甚至,青春洋溢的太多,讓蕭寒和安安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敢再回屋了,蕭寒只能帶著女兒在崔家地主大院中閑逛。
還別說,這崔地主人長的磕磣,但女兒……咳咳,是這庭院審美倒是不錯。
偌大的院落布局當中,既有北方建筑的大氣莊重,又兼具南方建筑的婉約與精美。
最重要的,是院子里大多數(shù)地方,都鋪有青石板,這才能在雨后讓人放心行走,而不是如外面一般,走幾步就甩一身泥。
“不行了,累了,先在這歇一歇?!?
就這樣,父女倆轉了好大一會,最終到一方小亭子中?
等看到亭子下的石凳,早已經走累的蕭寒立刻跑過去一屁股坐下,說什么也不肯起來了。
不過,蕭寒坐得住,可年紀正值狗都嫌的小安安,卻壓根坐不住。
只坐了短短一會,她就開始不住的搞起了小動作,最后更是爬上石桌,從桌子上跳到凳子上,又從凳子上跳到了地上,一個人也在那玩的不亦樂乎。
蕭寒看娃,也是屬于非常傳統(tǒng)的男人看娃法。
只要沒有危險,那就隨便娃折騰,等她自己把自己折騰累了,正好就不會煩自己了。
“跳的時候小心點,不要亂跑……”
打著哈欠,蕭寒隨口嘮叨了兩句,就將胳膊支在了石凳上,開始慢慢閉上了眼睛。
春困,秋乏,夏打盹,冬天正好睡懶覺。
這吃得飽飽的,天氣也不熱,空氣還都是雨水的清新氣,不瞇上一會,蕭寒感覺都對不起這大好的時光。
不過,就在蕭寒剛閉上眼沒多大一會,突然間感覺腳面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好像有什么東西爬了上去。
“別鬧!”
起初,蕭寒還以為這是安安在惡作劇,所以眼睛都沒睜,就只輕抖了抖腳。
等感覺那東西只動了動,并沒有被甩下去,蕭寒只能不悅的睜開眼睛:“小安安!皮癢了是吧?自己一邊玩去,讓你爹我……”
蕭寒的聲音到這里戛然而止!
因為他這是已經徹底看清楚,自己的腳面上,并不是小安安在搞怪!
而是有一坨土黃色的,肥胖的,渾身長滿疙瘩的癩蛤蟆趴在了上面!
那一鼓一鼓的腮幫子,以及被撐大的下顎,和似乎在往外冒著白色毒汁的疙瘩,讓蕭寒的呼吸,在這一刻都停止了!
“啊啊啊??!”
終于,一聲凄厲的慘叫,打破了這個寧靜的午后!
“公子!公子!”
遠處,幾道人影直接翻墻跳了過來,甲一第一時間將蕭寒護在身后,銳利如電般的目光掃視四周。
可四周空蕩蕩的,唯有幾叢牡丹生的也不甚茂密,根本藏不得人。
(昨天腦子發(fā)昏,把三個兒子寫成兩個兒子,當晚做夢就被崔地主掐著脖子質問,今日趕緊改了過來,勿怪,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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