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喝多了!”
一壇十斤的米酒被喝光,雖然這米酒的度數(shù)也就比啤酒高那么一點(diǎn),雖然這一壇酒,大半都是被蕭寒喝的。
可等到酒干壇空,崔地主還是醉的一陣哭,一陣笑,根本不成樣子。
崔月兒和崔夫人聽到客廳的聲音,跑進(jìn)來想要將崔地主架回房中休息。
但是沒想到,平日里老成持重的崔地主在喝了酒后,竟然變得越來越興奮起來。
他不管妻女怎么勸,都不肯回房休息,甚至興致到了,還當(dāng)場抱著椅子給蕭寒表演了一舞。
看他笨拙的差點(diǎn)把自己絆倒,崔月兒羞得滿臉通紅,要不是想趕緊將老爹扶走,這時(shí)候估計(jì)早就掩面而奔了。
“呵呵,嫂夫人莫怪,崔大哥也是積壓了太多心事,所以才喝多了。”
蕭寒這時(shí)也在旁邊幫忙,好不容易將椅子強(qiáng)行從崔地主手中奪了下來,趕緊與崔夫人一左一右,架著他往后宅走。
而崔月兒跟在后面,有心想要上前幫忙,卻又插不進(jìn)手,只能趕在幾人前面,幫他們開門掀簾。
可能經(jīng)過這一通折騰,崔地主也著實(shí)折騰累了,等將他架到后宅床上,崔地主立刻鼾聲如雷,睡死過去。
“蕭兄弟累了吧?月兒,快給你蕭叔叔倒口水喝!”
聽著鼾聲,崔夫人又好氣,又好笑的在丈夫身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等她回頭看到累得額頭冒汗的蕭寒,又趕忙吩咐女兒給蕭寒倒水。
“呵呵,多謝嫂夫人,多謝月兒小姐?!?
還別說,蕭寒先前喝了這么多的酒,又幫了好一會忙,口還真覺得渴了。
見狀忙接過崔月兒遞來的茶碗,一小口,一小口的飲了起來。
在很早之前,蕭寒喝茶,那都是一口抽干的。
不過在被華老頭和孫思邈多次嫌棄,說他那叫牛飲,是喂牲口的喝法后,蕭寒也漸漸改了過來。
起碼,在外人面前,蕭寒喝茶就已經(jīng)很少鯨吞牛飲了,而是用這種相對斯文一些的法子喝茶。
崔月兒提著茶壺,在一旁偷偷看著蕭寒喝茶的動作,美麗的眼睛漸漸彎成一輪弦月。
由于自幼長在村里的緣故。
崔月兒身邊能接觸到的男人,除去那些渾身臭汗的長工佃戶,就是滿臉傻氣,如天明,天暗那樣的村中青年。
而與那些人相比,蕭寒雖然外形并不甚出眾,但久居上位所帶來的從容與自若,以及一些不經(jīng)意的生活習(xí)慣,還是讓崔月兒感覺一陣芳心微動。
尤其今日從母親那得知,村長家的變故,正是眼前這個頗有幾分書生氣的青年所為后,更讓崔月兒對蕭寒生出許多的感激與好奇。
她很好奇蕭寒到底是怎么做的,才能在神不知鬼覺中,讓村長他們上吐下瀉,臥床不起,連族會都無法召開。
難不成,他們有法術(shù)?
“丫頭!你還在提著茶壺做什么?過來幫忙,給你爹把鞋脫了!”
就在崔月兒還在心里胡思亂想之際,前頭正給崔地主整理床榻的崔夫人不滿的扭過頭,沖著女兒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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