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教授下意識向那位懲戒者的眼睛看去,下一秒,他的眼神就變得渙散,呆滯。
看著被自已催眠了的克拉克教授,那位懲戒者開始在克拉克教授身上勾勒儀式陣法。
經(jīng)過一番忙碌,他成功解除了克拉克教授身上的封印。
接著,他便開始詢問克拉克教授最近有沒有遭遇到奇怪的事情。
被催眠的克拉克教授沒有隱瞞,將自已最近只要能和奇怪事情沾上邊的事全說了出來。
幻聽?真實的世界?
兩位懲戒者聽完后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了一抹困惑,研究數(shù)學(xué),觀察星象也能招惹來未知存在?
對于克拉克教授的癥狀他們太熟悉不過了,這不就是詭異低語么?
他們每個月,都會有幾天耳邊會響起那種低語。
只是他們無法理解,計算數(shù)學(xué),觀察星象也能和神秘扯上關(guān)系嗎?
這時,其中一位懲戒者開口說出了自已的猜測:
“會不會是這位教授在用望遠鏡觀察星象時,不小心看到了涉及神秘的生物?”
“比如,一只被神秘污染了的鳥兒?!?
這個解釋無疑比之前計算數(shù)學(xué),觀察星象從而招來污染的說法靠譜多了。
兩人都覺得這應(yīng)該就是真相。
明白克拉克教授接觸神秘只是隨機性的意外后,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這種隨機性的事情無法避免,也無法徹底杜絕,總會有倒霉蛋,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接觸神秘。
他們能做的就是弄清楚這些意外事件具不具備大范圍傳播的能力。
如果具備,他們就得抓緊時間上報,讓上頭增派更多人手來處理。
避免因為處理不及時,導(dǎo)致神秘大范圍泄露的事件發(fā)生。
而從目前了解的情況來看,克拉克教授遭遇到的隨機事件,并不具備大范圍的傳播能力。
這種需要天文望遠鏡才能看到的東西,一般人根本無法接觸到。
畢竟天文望遠鏡這東西,一般人可買不起。
這樣一來,被神秘力量污染的應(yīng)該就只有克拉克教授一人。只要把他的事處理妥當,這件事便能就此了結(jié)。
至于該怎么跟克拉克教授解釋——地上這些書是他自已損毀的,根本沒有什么入室盜竊的盜賊……
嗐,何必費那勁解釋?
到時候隨便從監(jiān)獄里找個死刑犯,把這罪名往他頭上一扣,不就完事了?
也省得這位教授事后琢磨起自已為何會狂性大發(fā),把一屋子藏書毀得干干凈凈。
想清楚接下來該怎么做后,這兩位懲戒者重新封印了克拉克教授的記憶,在克拉克教授有些茫然的注視下開口說道:
“關(guān)于這起案件我們已經(jīng)有了思路,等我們抓到那位小偷后,會派人過來聯(lián)系你的。”
說完,這位來自海洋教會的懲戒者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若教授先生,下次用天文望遠鏡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還請盡快前往距離最近的教堂禱告?!?
“好了,事情處理完,我們也該走了,祝您生活愉快,教授先生。”
沒等克拉克教授從茫然中回過神來,這兩名懲戒者便推門出去了。
沒一會兒,客廳里就只剩下克拉克教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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