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懸皺眉。
大腦掌控中樞,就算狠人滴血重生,身體分裂成了無數(shù)碎片,只要大腦在,其他部分必然也要聽從命令。
正因?yàn)橛写四芰?,對方才能輕易控制青田皇,甚至這么多無魂金人和傀儡,才能這么熟練地施展巫魂之術(shù),將自己靈魂都拉入那個黑洞,隨時(shí)都會撕裂!
之前抗衡不住,達(dá)到胎嬰境巔峰后,對方再想用這種方法殺他,已經(jīng)很難了,但不代表,不可怕!
一頭活了數(shù)萬年的老怪物,關(guān)鍵還有記憶……誰知能用出什么樣的手段?
“你不敢和他硬抗?”
遲疑了一下,問道。
“是!先不說他實(shí)力如何,就算比我低,但是身為大腦,我也無法抗衡,很容易被其控制,除非……他失去意識,我的意念鉆進(jìn)去……”狠人道。
“沒意識?”
張懸苦笑。
這不可能。
對方的意念,可以輕易將他拉扯出黑洞,足見強(qiáng)大,將之抹殺……怎么可能做到?
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呼!
二人的交談,通過靈魂溝通,電光火花之間,整個過程不到半個呼吸,其他三頭傀儡,向前一步,將他圍了起來,其中一位,一拳揮舞,力量碾壓而下。
“金源鼎!”
知道以他現(xiàn)在的實(shí)力,根本抵擋不住三頭,一聲招呼,爐鼎突兀出現(xiàn),一屁股就眼前的傀儡撞了過去。
嘭!
拳頭和屁股對碰,發(fā)出大鐘一樣的轟鳴,傀儡連續(xù)后退了幾步。
金源鼎不是青田皇的對手,但遇到這種只會用蠻力的傀儡,雙方戰(zhàn)斗,它的防御和體重占了很大優(yōu)勢,兩者對戰(zhàn),同樣勢均力敵,前者似乎還更勝一籌。
松了口氣,張懸還沒來得及放松,剩下兩頭傀儡再次沖了過來。
嘩啦啦!
風(fēng)雷攪動,氣息如虹,周圍的空氣如同撕裂。
“我是分身,那位才是張懸,你看他多猛……”
臉色一白,張懸急忙喊出聲來。
“……”分身。
“我真的只是分身,你們誰見過分身比本尊還厲害的嗎?”
一邊躲閃,張懸一邊大吼。
聽到他的話,一頭傀儡遲疑了一下,向分身走去,配合剛才那位,一起動手,眨眼功夫,再次將后者的腦袋打成油餅。
“……”
分身都要哭了。
別人的本尊,都剛正不阿,正直無私,遇到危險(xiǎn),挺身而出……自己這個本尊,都啥嘛……
簡直了……
不過,貌似上次遇到危險(xiǎn),他也是提前跑的……
滿懷郁悶,奮力和兩頭傀儡戰(zhàn)斗,時(shí)間不長身上就連續(xù)挨了幾拳,胸口、肋骨都憋了下去。
幸好是九天蓮胎煉制而成,不怕錘擊,否則,早已一命嗚呼。
“分身,你想辦法將這些傀儡纏住,我先解決掉一個,再來幫你!”
正氣的想要爆炸,就聽到本尊聲音傳過來。
“好!”
聽到對方并不是故意舍棄他,分身這才松了口氣,覺得心里舒服了不少。
轟轟轟!
用盡全力,再加上他根本不用防御,兩頭傀儡與之戰(zhàn)斗,居然也只打了平手。
“有意思……不過,不管你們誰是分身,誰是
本尊,今天都難以逃脫……”
狠人顯然也沒想到,分身擁有如此實(shí)力,和兩頭傀儡戰(zhàn)斗都不落下風(fēng),哼了一聲,正想繼續(xù)說下去,突然停頓下來:“你、你……快給我動手!”
聽到他的話,如此焦急,分身滿是疑惑,連續(xù)兩拳,將兩頭傀儡擊退,急忙向本尊看去,一看之下,也是情不自禁的呆在原地。
只見追殺本尊的傀儡,不知何時(shí)雙膝跪地,看向眼前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一臉崇拜。
本尊不知說了些什么,傀儡激動地亂顫,難以自已。
“我去……”
咽了口唾沫,分身一副見鬼的表情。
自己打死打活,腦袋都被打爆了好幾次,沒傷害對方分毫,本尊不知說了什么,這頭傀儡就跪下了……差別未免太大了!
仔細(xì)聽了過去,就聽到本尊滿是鼓勵的聲音響起:“……去吧,老師愛你!”
話音剛落,這頭追殺本尊的傀儡,就對他筆直沖了過來。
“我……”
臉色一變,分身正嚇得想要躲閃,就見這頭傀儡已經(jīng)和自己身邊的另外一頭,對戰(zhàn)在一起。
嘭嘭嘭嘭!
兩大傀儡打的難舍難分,誰也不讓誰。
分身嘴角抽搐,松了口氣,正想對付眼前這頭傀儡,就見本尊來到跟前,聲音中帶著特殊的韻味:“身為傀儡,只能聽從別人的意念,是多么悲哀,來,聽我的話……”
很快,將他打的欲仙欲死的家伙,和剛才那頭傀儡一樣,跪在滿前,滿是誠懇。
“去吧!”
伴隨本尊再次一聲大喝,這頭傀儡,向金源鼎對戰(zhàn)的傀儡沖了過去。
“好了……”
不理會震驚的分身,張懸松了口氣。
領(lǐng)悟師者之心,有教無類,連張九霄的兵器,都能說得拜師,傀儡擁有自己的意念,自然更加簡單。
“你這招太厲害了,對付傀儡無往不利,比戰(zhàn)斗要強(qiáng)多了……”
分身忍不住感慨。
“你想學(xué)?想學(xué),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