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安開心的玩起了那些玩具,風(fēng)車、陀螺、竹蜻蜓。
讓李青山有些愕然,然后反思自己對小安的關(guān)心是不是不夠,再仔細(xì)考慮的話,自從小安跟他在一起,似乎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去殺人。
雖然殺人也不是這個壞事,在這個冷酷的世界中,應(yīng)該算是必備技能,成年的野獸,有必要教幼獸捕獵的技巧。
李青山這么安慰著自己,免得自己良心受太多譴責(zé),然后坐在那里,用手撐著腦袋,關(guān)于小安的教育問題,進(jìn)行深入的思索。以后要多帶他出去游山玩水,感受大自然什么的!
然后又不禁笑了起來,覺得溫暖,雖然這世界很殘酷,但他并非孤
獨(dú)一人。
……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在八月初八的前一天,李青山吃完了所有的凝氣丸,讓自身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
到明天,等到那些混蛋們齊聚一堂,自己將要說些什么作為開場白呢?
為了我心中這份美好,請丑惡的你們,統(tǒng)統(tǒng)去死吧!
好像越來越像大反派了。
……
“我好看嗎?”西門姥姥問道。
“好,好看!”赤裸的身上紋著九條龍的男人低著頭,驚懼的道,同伙的血,剛剛蔓延到他的腳底,只因看見這丑老太婆時,笑了一笑,然后就嘩的四分五裂。
“那你為什么不看我?”西門姥姥陰測測的道。
男人緩緩抬起頭,然后呆住了,他今生從未見過這般美麗的女子,冷眼、高貴,令他心馳神蕩,不能自已。
他眼前忽然多了一張男人的畫像,那個甜美如黃鸝鳴唱的聲線問道:“你見過這個人嗎?”
他呆呆的搖搖頭,為不能幫到她而萬分的自責(zé)。
“那你去死吧!”干癟的嘴唇吐出殘忍的話語。
男人立刻反手一掌擊碎了自己的天靈蓋,臨死前還癡癡的望著西門姥姥,臉上猶帶著的微笑。他原以為自己一輩子也就只能做個水匪了,卻不料能為自己所愛之人而死,感到由衷的幸福。
“我這輩子……值了?!?
走出水蛇幫的大門,西門姥姥怒道:“那小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這些天,她按著李青山應(yīng)當(dāng)會走的最佳路線找過去,但根本沒有李青山來過的痕跡,完全失去了李青山的蹤跡。
終于忍不住爆發(fā),大開殺戒,在她的身后,水蛇幫的好漢們,橫尸遍地,再也做不來河心下餃子的活計(jì)了,全都一臉幸福微笑,為愛而亡。
紅衣少年從水蛇幫幫主懷里,找出一張朱紅請柬來,交給西門姥姥。
西門姥姥看著請柬,思索了片刻,露出陰森的微笑:“原來是這樣,這小子倒有點(diǎn)腦子,我小看他了,走,去臨湖城?!?
八月初八,臨湖城,惜花島。
李青山整頓精神,取出那把有許多破損缺口的繚風(fēng)刀,掛在腰間。從窗口望去,許多小船,櫛風(fēng)沐雨而來,在碼頭停駐,然后走出許多人來。
大都帶著兵刃,滿臉兇悍,一看便非善類,與李青山文案中的資料,一一對上。
這些黑道高手們,亦擔(dān)心這是個陷阱,并且互相防備,皆召集了手下好手,以防不測,卻不知道,在綠柳蔭中,有人正像數(shù)羊似的數(shù)著。
二百八十一……三百四十二……五百五十七……
一直到晚間時分,數(shù)字已經(jīng)超過李青山的預(yù)期了。
島上張燈結(jié)彩,堂中大擺筵席,在沈惜花的主持下,黑道高手們匯集一堂,果然是一場盛會。
沈惜花談笑風(fēng)生,亦絲毫未露破綻。
有人急不可耐的道:“沈島主,靈丹在哪里,快拿出給我們過目吧!”(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