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陸一條尖利長足,呼嘯破空,長槍般刺來,那僵尸極為靈敏的避過,幾與生人無異。
孤墳老人面色陰冷的站在不遠(yuǎn)處,煉尸術(shù)到了這一步,煉出的已不再是無知無識的傀儡了,不必廢心操縱。
他掘了千座墳?zāi)梗瑥囊粋€將軍冢中,挖出的一具古代兵家門徒的尸體,那時候尸體已經(jīng)快要化為僵尸,他花費(fèi)了無數(shù)功夫,壓抑其本來意識,最終煉成一頭古銅尸將。
不但能夠趨避水火,刀槍不入,還留存著生前的戰(zhàn)斗意識,抵得上一個筑基修士,與人斗法之時,只要將之召出,便相當(dāng)于以二敵一。
古銅尸將一拳未能奏效,又是一拳擊下,砰砰砰砰,宛如一聲聲悶雷。腹甲下陷龜裂,滲出血液。
馬陸吃痛掙扎不已,猛地掙脫一條青藤束縛,向頭頂金雞咬去。
金雞雙翅一擺,正要騰空而起,忽覺身后一緊,馬陸緊緊咬住金雞尾羽,一擺頭向巖壁上摔去。
力量大的無可抵御,金雞老人大驚,這妖將的力量竟如此之大,心下一恨,壯士斷腕,片片金羽,從天空飄落,金雞騰空,天坑上盤旋,尾羽已少了大半,幾乎成了禿尾雞。
金雞老人叫道:“青藤,你的法術(shù)何時這么不頂用,你想害死我嗎?”
“你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妖孽的力氣太大,我也支撐不了太久,你們快快將他擊殺!”青藤老人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面色漲的通紅,他憑一身靈力同馬陸角力,承受的壓力最大。
金雞繞著煙柱盤旋而上,來到高空之上,迸發(fā)出璀璨金光,不斷匯集金色日芒,漸漸模糊了金雞的形態(tài)。仿佛天空多了一顆小太陽。
馬陸本能的感到莫大危機(jī),低頭向古銅尸將噴出一口粉紅毒液,古銅尸將也不敢硬擋,退出十丈之外。前方已被毒液腐蝕出一個大坑。
青藤主干,沾染毒液,瞬間便被腐蝕了近半,馬陸運(yùn)起全身力氣,千足同時向下擺動。眼前便要脫困而出。
“木生草長,生生不息!”
青藤老人一聲大喝,身上爆發(fā)出耀眼的青光,須發(fā)皮膚,都被青光映的一片透綠,仿佛他已不是人類,而是用青木雕成的木雕。與天空中金雞老人,遙相輝映,
青藤瘋長,從地面從山崖蔓生出來。將馬陸裹成一個大繭。
“藤枯樹老,枯榮變化!”
所有青藤順便被抽離了水分,變成枯黃色,仿佛在深山老林,懸崖峭壁,生長了不知多少年的枯藤,最是堅韌無比,縱使刀劍砍在上面,都留不下一絲痕跡。
受到毒氣腐蝕的速度,頓時慢了許多。馬陸被鎖死在這枯藤構(gòu)筑的牢籠中。
這時候,一生啼鳴,響徹四野,金色的太陽。從天空墜落。
金雞收攏雙翼,雞喙在前,尾羽在后,拖著長長的尾焰,直沖動彈不得的馬陸。
古藤尸將回到孤墳老人,仰頭望著這一幕。心中也覺震撼,單獨(dú)對上金雞老人或青藤老人,他都無所畏懼,但二人聯(lián)手的話,縱然他有那
一招,也是必死無疑。
三山雖都受到重創(chuàng),對他的影響最小,除了心如僵尸,斷情絕義,他現(xiàn)在考慮的,跟墳丘山的大師兄,驚人的相似,如果能將妖將的尸首煉成尸妖。他的實力,定有絕大增長,蓋過金雞青藤二老,從此將三山合為一山,也不是沒可能。
花承贊輕吁一口氣,可以準(zhǔn)備回去向上面報告了,一個妖將之死,不知會引起怎樣的波瀾,那恐怕就連王樸實都無從承擔(dān),只有讓她前來了。
這時候,另一股妖氣沖天而起,花承贊眼神忽的一變,這時候竟還有妖怪敢出來,瞇起眼睛,視線穿透煙云霧罩,卻沒有看到妖怪的模樣。
青藤老人與孤墳老人卻覺腳下傳來一股劇烈震蕩,那股震蕩絕非尋常地震,其中蘊(yùn)含著一股強(qiáng)烈的力量,震撼人心,同時躍起,只看見天坑底部,出現(xiàn)大片的龜裂,裂痕飛速向山崖上蔓延。
藤蔓本就扎根于土地中,也跟著動搖起來,但已經(jīng)太遲了。
轟!
金雞墜落,一聲巨響,天坑中射出萬道金光,崩裂的山巖轟隆隆的坍塌下來,像是一陣驚雷,彌漫的黃色煙塵,參雜著粉紅色毒氣,被金光照亮,天坑像是一口大鍋,正在劇烈沸騰。
璀璨的金光耀的花承贊都看不清天坑中的變化,但是,那妖將的妖氣并未消失,金雞老人,沒有擊中。
煙塵中模模糊糊的,顯現(xiàn)出另一個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