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呈現(xiàn)完全妖魔形態(tài),身軀已經(jīng)超過四丈,正大口的喘息著,馬陸躺在他身后,終于從藤蔓的糾纏中掙脫出來,恢復(fù)自由。
原本渾圓的天坑,被撕裂出一個大口子,可想而知,若是中了這一招,會是什么下場,還好金雞老人也不能完全控制這一招。
李青山與小安趕到出口時(shí),就感到三個筑基修士,渾身靈力全開圍攻馬陸,每一個都比他更強(qiáng),但他絕不會對朋友見死不救,立刻便將生死置之度外,正要沖出去助馬陸一臂之力時(shí),卻被小安攔住,讓他不要著急。
李青山冷靜之后,便屏息以待,看能不能找個好時(shí)機(jī),重創(chuàng)一個筑基修士。不過也知道,出現(xiàn)這種機(jī)會的幾率有多么低,但卻在最后生死關(guān)頭,撕裂大地,釜底抽薪,斷了藤蔓的根基,然后一把抓住馬陸的尾巴,用力一拉,避開了金雞老人那一招絕殺。
那模模糊糊顯現(xiàn)的人形讓三個筑基修士都是心中一縮,難道又來一個妖將?都謹(jǐn)慎的腿到天坑另一邊,一邊恢復(fù)靈氣,一邊警惕的望著李青山。
李青山卻不理會,轉(zhuǎn)身一拳砸在馬陸的腦袋上,喝道:“蠢貨,給我醒醒!”似乎更加證明了三山老人的推斷,若是普通的妖怪,怎么敢打妖將,但那股妖氣,雖然龐大,但似乎不是妖將的感覺。
馬陸搖搖頭,似乎清醒了一些,向李青山發(fā)出嘶鳴,憑妖氣道:“你來了,頭好痛?!?
李青山亦用妖氣回應(yīng)道:“痛也是活該,還不快化為人形跟我走!”
“哦!”馬陸搖身一變,又變成光著腦袋,呆頭呆腦的
模樣,捂著肚子:“肚子也疼!”
李青山二話不說,抓起來他來就向地洞里塞去。
“不好,他們要逃!木生草長,生生不息!”青藤老人道。
李青山也正要鉆進(jìn)洞中,只見無數(shù)藤蔓穿透巖石,交織如網(wǎng),封住洞口,將他與馬陸隔絕開來,馬陸怒吼著撕開藤蔓。
李青山卻嘆了口氣,說道:“快逃!”背后狂風(fēng)涌起,金光將他的身形投射在巖壁上,靈龜玄甲自動升起。
“叮當(dāng)”幾聲銳響,鋒利堪比上品靈器的雞爪,緊緊扣住靈龜玄甲,金雞雙翼一展,抓著李青山,騰空而起。
金雞低下頭,充斥怒火的金色瞳眸,盯著李青山:“還想跑,跑了那個,拿你頂缸!”隱約間,可見其中的金雞老人。
眼前天坑在腳下快速變小,而青藤老人和孤墳老人兩個筑基修士,似乎無論隔多遠(yuǎn)的距離,都無比的耀眼。
李青山頓時(shí)知道自己的情況險(xiǎn)惡,一身血液沸騰,心神反而越發(fā)冷靜,深吸一口氣,還之一聲虎魔狂嘯,狂風(fēng)攜帶著音波,音波充斥著狂風(fēng),全轟在金雞身上。
金光一震,雞爪一松,李青山從天空中跌落,還未落地,無數(shù)條粗大的藤蔓,從天坑四周伸展過來,像是一條條手臂,纏繞在靈龜玄甲上,形成一個藤球。
在筑基修士的控制下,地面頓時(shí)變得比天空還要遙遠(yuǎn),隔絕了深沉的大地,李青山頓時(shí)無路可逃,他雖然高大無比,但面對三個筑基修士,卻像是一個瘦小的孩子,面對三個壯漢,顯得如此脆弱。
三山老人憑虛御風(fēng),環(huán)繞在藤球周圍。
青藤老人道:“糟了,這只是個普通妖怪!”雖然形態(tài)力量都很不尋常,但是從妖氣上來看,這確實(shí)是妖怪無疑,這與他們原本的目標(biāo),相差了不知道多遠(yuǎn)。
三人聯(lián)手,有心算無心,都沒能將那妖將擊殺,報(bào)仇雪恨,這臉真是丟大了,臉色頓時(shí)一真難看!
“該死!”孤墳老人面無表情的拍在靈龜玄甲上,轟的一聲,靈龜玄甲一陣震顫,但卻毫無損傷。
三山老人都露出意外之色,但惱怒更甚,金雞老人道:“打破他的龜殼,我要將他,剝皮抽血,碎尸萬段,以消我心頭之恨!”
青藤老人心中一動道:“說不定能將那妖將引出來。”
金雞老人道:“青藤你這是癡心妄想,妖怪本就無情無義,只知掙扎求存,昆類妖怪最是愚蠢,更沒什么情義好講?!闭f話間,雞喙狠狠啄在靈龜玄甲上,古銅尸將一拳轟來。
靈龜玄甲震顫不已,縱然再怎么堅(jiān)不可摧,在三個筑基修士的聯(lián)手打擊下,又能撐多久呢?
“妖怪確實(shí)沒什么情義的概念。”李青山的話語讓三老一怔,“只是憑本心行事罷了!”
一條粉紅色的巨蟲,奮力躍起,離出大地,像是一條躍出水面的鯉魚,一口咬住靈龜玄甲。
ps:回來之后,為了趕稿,作息有點(diǎn)混亂,身體表示抗議,今天一更,稍做調(diào)整,請大家見諒。(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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