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層,劉根來頓時明白馬義和是什么意思了。
一上來把他捧的太高,怕他出丑,臉上不好看,這才把十米靶改成了二十五米靶,還特意問他打沒打過二十五米靶。
這樣一來,他成績差點(diǎn)也沒關(guān)系。
這聲馬叔叔沒白叫,馬義和還是挺照顧他面子的。
穩(wěn)了穩(wěn)心神,想著李力教的動作要領(lǐng),劉根來又開了第二槍。
還不錯,這槍上靶了,雖然只有三環(huán),但要是十米靶,這一槍的成績都接近十環(huán)了。
放下了心理壓力,劉根來越來越快,他最后一個開槍,卻第一個清空彈夾,靶紙上留下了四個槍眼。
再看其他人,除了一個走了狗屎運(yùn)的打中了五槍之外,基本都是只有兩三槍上靶。
看來,李力的移動靶訓(xùn)練還是有效果的,練過移動靶,再打固定靶,的確更簡單。
“小伙子,槍法不錯啊,你這沒練過的,成績比我們這些練過的都好!”先前那個大尉沖劉根來笑道。
其他人也都說說笑笑,絲毫沒有因?yàn)槌煽儾缓糜绊懬榫w。
一群人又吵吵讓劉根來和那個走了狗屎運(yùn)的人比了一輪,結(jié)果,劉根來又打中了四發(fā),那個人才打中兩發(fā)。
成績一出來,靶場更熱鬧了。
沒人覺得被打臉,一幫軍官跟一群孩子似的只顧得互相嫌棄,對著臉吵吵,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隨后又憋著勁兒繼續(xù)練槍。
畢竟誰也不想被個半大孩子比下去。
馬義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幫軍官都是他的手下,要是跟劉根來差距太大,他這個團(tuán)長臉上也沒光。
劉根來不想被當(dāng)槍使,還是被當(dāng)搶使了。
但結(jié)果嘛,也算是皆大歡喜。
劉根來跟著馬義和回到營房的時侯,他那輛挎斗摩托已經(jīng)停在大門口了。
吳部長不但給他讓了保養(yǎng),還把三個輪胎都換了,車也擦的干干凈凈,就連油桶也給他換了個新的。
吳部長還真是把這輛挎斗當(dāng)成了嫁出去的姑娘。
劉根來想走,馬團(tuán)長沒讓,跟吳部長一塊拉著他去食堂吃了頓午飯。
那兩頭小野豬都被烤上了,馬團(tuán)長和吳部長沒有獨(dú)吞,當(dāng)成了后勤的福利,那幫軍官練完槍回來,一見到噴香酥脆的烤野豬,一個個高興的就差來給劉根來敬酒了。
吃完飯,劉根來走的時侯,挎斗里又多了四瓶茅臺。
用吳部長話說,這叫禮尚往來,他們兩個長輩咋能占劉根來一個小輩的便宜?
萬一劉根來覺得吃虧,以后不來看他倆咋辦?
吃虧?
劉根來賺了大便宜好不好?
不提保養(yǎng)車子,幾十年后,野豬還是野豬,價格不會漲多少,這四瓶茅臺的價格可就不能用普通茅臺衡量了。
離開軍營,劉根來又去了四九城。
他還要去給孫主任送野豬,還想看看他給趙主任和孫主任出的主意效果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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