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是你,身子虛的跟看門老大爺似的?”劉根來擰開鑰匙,蹬響了挎斗摩托。
“還真沒出汗?!睆埲涸趧⒏鶃砗蟊成厦艘话?。
沒出汗?
怎么可能?
劉根來假裝掏兜的時侯就用空間把汗都吸收了,黏糊糊的沾身上可難受了。
“往那點,給我騰個地方。”
王亮的心思都在干果上,張群開車的時侯,他還坐在張群身后,這會兒,直接擠進了挎斗,沒等坐下,手已經(jīng)伸到張群帽子里了。
這貨家庭條件不咋地,本來就不大能吃飽,最近壓力又大,一見吃的哪兒還能忍得???
劉根來沒理這倆爭食的家伙,一擰油門,挎斗摩托轟鳴著躥了出去。
噪音大,動力小,差評。
還是部隊的東西過硬??!
劉根來早就把王亮的派出所定位了,象征性的問了王亮幾句路,就一路開了過去。
到了派出所,劉根來和張群在院子里等著,王亮一個人蹬蹬蹬的跑進了辦公室,不一會兒,又顛兒顛兒的跑了回來。
“肖瑤是b型血……是不是親生的?”
“不是!”劉根來緩緩搖頭,目光變得深邃起來,“a型血和o型血的父母生不出b型血的孩子?!?
盡管猜到可能是這個結(jié)果,但這個結(jié)果真正出來的時侯,劉根來的心情還是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真不是親生的!”張群卻來了精神,“那肖望遠和肖瑤……酒鬼,肖瑤還是黃花大姑娘吧?”
“這我哪兒知道?”王亮還在思索著,兩個眉頭都快擰到一塊兒去了。
“查呀!你要是找不著人,我去找?!睆埲憾加悬c坐不住了。
“查你個頭啊,早就埋了,這么熱的天,尸l能放得住嗎?”王亮罵了一句,又問著劉根來,“老六,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劉根來也在思索著。
光是證明肖瑤不是肖望遠的親生女兒,并不能推斷出肖望遠就是殺害肖瑤的兇手。
即便加上那道暗門。
肖望遠有的是推脫的借口。
那么,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寧媛身上。
必須想辦法讓寧媛開口。
“去肖家,問寧媛。”劉根來給出了他的答案。
“這事兒怕是不好辦吧?”王亮有些猶豫,“萬一肖望遠不是兇手,咱們再把肖瑤不是他親生女兒的事兒抖落出來,那不是在人家心窩上又捅了一刀?”
“你這是婦人之仁?!睆埲航o王亮定了性,“誰讓寧媛不守婦道?捅也不是咱們捅的,咱們只是查案,哪兒有那么多顧忌?”
“這話在理?!眲⒏鶃碛值砰_了挎斗摩托,“老五,別糾結(jié)了,趕緊上車,沒時間跟你磨蹭。”
到這會兒,劉根來真有點擔心寧媛了。
如果肖望遠真是兇手,寧媛再跟他撕破臉,保不齊肖望遠會來個殺人滅口。
男人對背叛自已的女人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什么?
你說不但有,而且還有不少?
屁!
那種人也配叫男人?頂多算個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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