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放在腿上的白色運動服和運動鞋盒,希寧嘴角微微抽筋:“赫赫,福利可真好。”
因為菜燒得少了,所以三菜一湯很快就端上桌,等菜齊了一起吃。
山藥炒肉片、耗油生菜、蜜汁豆干,外加土豆蛋花湯,讓瑞查德依舊贊不絕口。
菜少了,飯自然多吃了些,三菜一湯全部吃完。
和瑞查德坐著看書消食,等會兒還要去跑步??磥啴斚粗?,怎么感覺是亞當不想洗太多碗才這樣的。
坐著看書實在無聊,就和瑞查德聊聊,也能套套近乎。
“博士!”她如同隨意聊天般,但帶著幾分好奇:“你那么優(yōu)秀,應該在高中和大學時,女友挺多的吧?!?
瑞查德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那個,沒有……我其實高中畢業(yè)舞會時,連舞伴都沒請到?!?
“什么,不會吧!”她小聲驚叫了起來。要知道畢業(yè)舞會找不到舞伴,是非??尚蜎]面子的事情:“你又長得不差,學習又那么好,怎么可能連個舞伴都沒有?!?
舞伴對于男女都一樣,再清高或者再差的女生,到時也會無論對方長得如何,拉一個充數(shù)了事,只有最差的才找不到舞伴。
瑞查德笑了起來,略圓的臉顯得越發(fā)憨厚:“我那時非常的胖,一讀書做功課就覺得餓,要吃東西。高中畢業(yè)時我二百多斤,沒有朋友,所以我所有的興趣都是讀書。直到碰到了亞當,那時我正在進行我第二個博士學位,他過來也是讀博士,研究的課題讓我們碰面。沒想到,他居然文憑跟我一樣。他給我進行心理疏導,轉移對食物的依賴,讓我瘦下來?!?
是嗎?希寧扭頭看了看亞當,此時亞當已經洗好碗,正在擦手。卷起的襯衫袖子內,小臂挺健壯的。是一個穿衣見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索菲亞?!比鸩榈乱埠闷娴貑枺骸澳悄隳??”
當然是算普通一類,舞伴有、男友也有,愛過也分手過。和普通該國女子一樣,畢竟這個國家想結婚不容易。
希寧想了想后,回答:“當然是萬人迷,舞會時全班一半的男生都邀請我,甚至學生會會長、橄欖球隊隊長放棄了啦啦隊隊長的來請我。大學時,我實在太忙了,所以拿不到獎學金,整天需要想辦法拒絕那些追求者,很累的。”
“是嗎?”瑞查德狐疑著,不可能吧,研究所招來的助理都是缺愛單身女,就算面前這個模樣好點,也沒好到身材爆表、模特高度。后想想也是,秀外慧中。不管怎么樣,恭維一下總是可以的。
于是說:“你燒飯那么好吃,肯定有人追?!?
“那當然!”她抬頭挺胸,很是自信。
旁邊擦完手靠著的亞當,肩膀稍微顫抖一下。這種謊話,鬼才相信,居然還大不慚地說出來。
休息得差不多了,去衛(wèi)生間那里換上運動服。是全白棉質,還有運動胸衣,想得很齊全。還別說,身主的身材經過一個近一個月的鍛煉,變得比以前結實漂亮了很多,這個人種必須靠鍛煉維持。
將臉上的妝容給去掉,不要等會兒汗流浹背時,融化的化妝品糊了一臉,那就出丑了??纯椿瘖y包里,沒有一樣是防水防汗的,索性不用,就畫了眉毛,稍微唇筆潤一下嘴唇了事。
走了出去,瑞查德和亞當正在門外的跑步機那里聊天,他們平時也都是輕聲細語的,也不知道聊什么。
當她出去是,亞當首先發(fā)現(xiàn),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怎么不聊了?瑞查德轉身去看,頓時一副驚艷的樣子:“索菲亞,你真漂亮?!?
知道這個國家,要么崇尚臉畫得象假人一樣,要么就是象這種素面朝天,哪怕臉上全是雀斑、女的下巴這里還長汗毛,依舊覺得這樣才自然。身主長得還算可以,高鼻凹眼,沒怎么歪,說美談不上,漂亮是應該的。
她落落大方地笑了笑:“謝謝!”
好吧,跑步,誰叫她把瑞查德身上的肉養(yǎng)起來了,為此還有可能毀了幾億刀的科研成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