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身主長得還真是不賴,各種現(xiàn)代的美女元素都有,臉龐也是寬窄適中,美容院里削骨臉都沒如此好看,高挺鼻梁、大大雙眼皮,這些可都是純天然的。
身主的老媽都沒長得那么漂亮,唐父的影子雖然有點,但都被改良過了。比如說嘴唇,身主父親的唇形卻是母親的尺寸,如果唇形和尺寸倒過來,那光這點就能毀了整張臉。
基因真是很有趣的東西,身主無疑是受上天寵愛的,吸取了父母優(yōu)點。
裙子不是新買的,就是行李箱里那天她逃跑時穿的。這是整個箱子里唯一的真絲高檔裙。之后她所有的衣服都是選擇經濟實用的,畢竟是去賺錢,而不是去當大小姐。
鞋子同樣也是,一寸高的高跟鞋也是那天逃跑時穿的。很顯然,她的行李箱已經被翻過了,翻了個底朝天。
想想她花錢買的飛機票和剩下來的錢,就心疼呀,那可都是血汗錢。半年的收入就這樣沒了,簡直就是打劫。
再看看化妝桌上的,除了護膚品之外,也就她箱子里的粉餅、口紅和眉筆,可護膚品倒是她在家時常用的品牌。
那時身主用時覺得沒什么,現(xiàn)在想想她真是心疼,身為女主,哪怕不保養(yǎng),也會貌美如花、人見人愛?;敲炊噱X的干什么,浪費呀!
如果抹在臉上的保養(yǎng)品能換成錢,現(xiàn)在她已經在國外了,離得遠遠的。
既然已經如此了,既來之則安之。果然門口有人敲門,在外面就喊著:“唐小姐,可以吃晚飯了?!?
希寧走下了樓,雖然身主也住在別墅,可這幢別墅顯然大了很多,加上外面的花園面積,可以稱作為莊園。
這一切并不能讓她吃驚,反正世界情節(jié)需要,不要說是住在莊園,就算住在宮殿里也有可能。
下了樓,走過大得有點囂張的大廳,走到了偏廳。夜楚寒已經坐在足夠坐十二人桌的餐桌旁,坐在了主位,而整張桌子旁邊,也就在他的右側留下了一個椅子。
希寧徑直走了過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敲擊聲。真絲裙擺無風而飄,輕盈如煙。
夜楚寒并沒有站起來幫忙,而是由身后穿著燕尾服仆人幫忙拉椅子。夜楚寒所做的就是坐在那里,以打量貨物的眼神看著她。
希寧可不管別人怎么看她,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希望不光是韓國菜,除了泡菜還是泡菜。當然來個泡菜拌飯也行?!?
夜楚寒好似被逗樂了:“這就是當人質應該有的態(tài)度?”
“錯了,不是人質,是客人?!毕幖m正:“如果我是人質,那你犯法了。至于如何對待客人,則是主人的意思?!?
“你倒是為我著想,自愿當個限制外出的客人?”夜楚寒的態(tài)度好似并不領情。
希寧將桌上擺放著的潔白餐布攤開,放在自己的腿上,就跟閑聊一般:“是呀,想想真是可悲,自己的親爹,自己的家人都知道我在你手上,卻不去報警,還象獻貢品一般的送過來。不過比起你童年來,或許我還好點,至少我吃穿不愁?!?
好個混,就算吃穿不能虧待,可整天活在一個意外就會夭折的環(huán)境中,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楚寒手指相交放在桌上,深眸睥睨:“你好似有怨氣?!?
你才有怨氣呢,不去找應該找的仇人,盯著人家女兒干什么。說到底,還是仇人睡不下去罷了。有本事象那個狠王一樣,逼著仇人從城墻上跳下去呀。
希寧淡淡一笑,正視著:“有怨氣有什么用,畢竟我是唐家的人,好吃好喝供了那么多年。古代公主和親,是因為公主身份擺在那里,既然享受待遇,就必須有責任。還有就是,除了死,還有其他選擇嗎?”
“所以你逃了!”夜楚寒說話很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