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后,人事經(jīng)理看到李紅的方向并沒有去電梯,而是走向消防樓梯。
希寧將手里箱子直接扔在了垃圾箱旁邊,隨后將肩膀上背歪的包,扶扶正,再走向電梯。
全都不要了嗎?
人事經(jīng)理看著對方上了電梯,對著他微微揮手告別,臉上掛著自信。
這樣的神采也不是沒見到過,好似只有簽了大單的銷售和老板,才會如此的意氣風發(fā)。
電梯門很快地合上了,往下沉。
閱人雖然不算無數(shù),也算有點長進的人事經(jīng)理覺得,那個叫馮什么的渣男,以后肯定不會再來公司打擾,他馬上要倒大霉了!
出了大樓,希寧招了一輛出租車,此時她需要保存體力,因為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承建公司是一個國營單位,雖然不屬于事業(yè)編制,但待遇還是挺不錯的,要不象馮鋒這樣一個小科員都能拿到九千,封過年過節(jié)還能破萬的。
希寧下了出租車后往里走,象這種單位是不設前臺的。
整個公司大約有二個樓面,直接往上面一層走,按照習慣,領導的辦公室一般都在上面的。
果然在上面一層,大部分辦公室都是關著門的,門口掛著銘牌,光副總經(jīng)理辦公室就有五個。
希寧就一扇扇地敲,總經(jīng)理和董事長辦公室門是緊關著的,沒有人。
那就副總經(jīng)理的,當敲到第三個辦公室門時,終于里面有了聲音:“進來!”
聲音雄厚帶著幾分官腔,適合這個位置……希寧開門進入。
坐在老板椅后的是個四十多歲、穿著西褲白襯衫,沒有戴領帶,襯衫領口的紐扣全部扣的中年人。
正在桌面上用筆寫著什么,抬起頭看到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他眉頭微微一皺,兩道豎杠不經(jīng)意地就顯出。
口吻還是挺客氣的:“請問你找誰?”
大約以為她是推銷員了,希寧走了過去,直接拉開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請問你是承建公司的領導嗎?我有事要反映!”
這人回答:“我姓馬,算是這里的領導,你有什么事?”不要說出來,又是推銷建材的。
希寧一聽,拿起手機撥通了渣男的電話。
馮鋒那略微拉長,帶著得意的聲音傳來:“是你呀,是不是想復合,告訴你……”
“馮鋒!”希寧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現(xiàn)在正在你公司馬總的辦公室里,現(xiàn)你半小時內趕過來。如果到時見不到你,問題又得不到解決的話,我就從這里的窗戶,跳下去!”
掛斷電話后,希寧抬頭看著吃驚的馬副總,平靜地說:“我是來反映這里一個員工,叫馮鋒的,他道德敗壞、亂搞男女關系,今天他去了我的公司,在我公司里叫著,讓所有人都聽到,說我和他處對象,為他墮胎。公司不敢再雇傭我,他把我工作搞沒了……”
說到這里,希寧低頭、雙手捂著臉,帶著哭腔:“我不想活了!”
什么什么,馬副總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信息量簡直比一個工程投標書還大。
這還不算,對方“哭”了一會兒,猛地抬頭,盯著他直勾勾地看著:“請馬總、請承建公司的領導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