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只是想盡我所能去幫助她,讓她盡快恢復(fù)身l?!?
陳城聽了兒子的話,似乎明白了什么,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仍然帶著幾分擔(dān)憂:“銘遠啊,你既然這么關(guān)心她,那爸爸自然支持你。但你要記住,幫人也要有個限度,別讓自已陷得太深?!?
陳銘遠聽出老爸的暗示,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陳城繼續(xù)叮囑道:“還有,那顆‘鹿胎丸’雖然珍貴,但也不是萬能的,你得讓她知道,身l的恢復(fù)還需要靠她自已的努力和調(diào)養(yǎng)?!?
陳銘遠心中充記了感激:“爸,我會告訴她的?!?
“鹿胎丸放在家里的暗柜里,你回家取吧?!?
“好的?!?
掛斷電話后,陳銘遠立刻驅(qū)車前往家中取藥。
這一來一往,將近五個小時。
等他再趕回縣里,天已經(jīng)黑了。
陳銘遠看到夏湘靈的辦公室一片漆黑,便驅(qū)車趕往夏湘靈的家。
此時,夏湘靈正躺在床上,小腹的疼痛和心中的自責(zé)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
不管怎么說,這是她第一個孩子。
“咚咚咚!”有人敲門。
她疲倦地起身,有氣無力地問:“誰?”
“我?!标愩戇h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夏湘靈強打精神:“你來干什么?”
陳銘遠溫柔地說:“你開門,我給你帶來點東西。”
夏湘靈婉拒絕:“謝謝你的好意,我不要了?!?
陳銘遠開始著急:“你打開門,我把東西給你就走。你現(xiàn)在的身l如此虛弱,再不補補就垮了。”
夏湘靈知道陳銘遠說得對。
她今天咬牙堅持了一天,如果這樣的情況再繼續(xù),明天的身l還不知道會成什么樣。
所以,她猶豫片刻,還是把門打開了。
門一開,陳銘遠便看到夏湘靈蒼白的面容和略顯疲憊的眼神。
她的身l微微倚在門框上,似乎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
陳銘遠心中一緊,連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語氣中記是關(guān)切:“你怎么這么虛弱?快坐下休息。”
夏湘靈輕輕掙開他的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你不用這么緊張?!?
陳銘遠關(guān)上門,扶著夏湘靈坐到沙發(fā)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遞到她面前:
“這是我家的祖?zhèn)魉幫?,叫‘鹿胎丸’,對流產(chǎn)后的身l恢復(fù)很有幫助?!?
“你怎么知道我流產(chǎn)?”夏湘靈疑惑地問。
陳銘遠笑笑:“我摸脈摸出來的,你現(xiàn)在身l很虛,趕緊把鹿胎丸服下吧?!?
夏湘靈打開錦盒,看到錦盒里有一顆發(fā)出烏金色彩的藥丸,就知道這個藥丸價值不菲,心中十分感動。
但她并沒有吃,而是抬頭看向陳銘遠,十分認(rèn)真地說:“小陳,你沒必要對我這么好,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陳銘遠心中不由一震,難以接受地問:“不是我的是誰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