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豐年心里很激動,他原以為自已拿出來的幾幅字畫,最多能抵一千塊,就已經(jīng)頂了天了。
誰曾想眼前的楊兄弟頗為豪氣,竟是給抵了所有物資款。
那可是1319塊3毛錢的巨款??!
他動作有點顫抖地卷著畫,張小龍見狀,唯恐他再把畫給搞破了,那就損失大了。
于是,張小龍急忙上前,“康爺,還是我來吧……”
他不由分說,小心地接過畫軸,輕手輕腳地把畫軸卷好,再放回那布袋子里。
心中則是嘆息了一聲:這么好的畫,怎么就不給配一個畫匣子的呢?
難道就不怕蛀蟲之類的,把畫給咬壞了?
這個康爺還真是夠大條的。
他沒舍得把畫再放下,徑直走到椅子旁,收起了剩下的字畫,打了聲招呼,便出了屋子。
十幾分鐘后,張小龍把同樣的一份物資,送到了康豐年家里。
回到公安部家屬院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鐘了。
隔壁屋子里,汪鵬飛的鼾聲比之前更響亮,也更有節(jié)奏了。
遠在宿舍五十米外,都能清晰可聞。
張小龍搖了搖頭,閃身回了自已的空間,“這個汪鵬飛同志,睡眠質(zhì)量是真好,真是雷打不動?。 ?
“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去空間六層趕緊訓練一下,說不定還能再睡幾個小時呢!”
***
安陽地區(qū)火車站。
常務副局長劉向東,從一輛剛剛停穩(wěn)的列車上下來,便快步走出了火車站。
自從9月9日那天,劉向東從安平縣回到安陽地區(qū)后的第五天,也就是9月13日,他接到了遼北省公安廳的電話。
電話是省廳的副廳長錢立軍打來的,說是讓他立即動身,前往省廳參加干部學習班。
劉向東不敢怠慢,當即就收拾了簡單的行囊,踏上了去東寧市的火車。
這一去就是近一個星期的時間,直到今天才回來。
這個所謂的干部學習班,根本沒有幾個人。
而且還要幫省廳分析許多的案子,劉向東忙得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他留給李玉梅的五天破案期限,早就已經(jīng)過了。
劉向東本人又在省城,根本沒辦法過問此事,更加談不上讓李玉梅停職反省了。
他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已為什么會在限期破案即將到期的前一天,被一個電話叫去了省廳,很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但是,他又找不到任何的證據(jù)來證明這件事。
“劉局長,劉局長,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劉向東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去看,來人正是省廳的錢立軍副廳長。
“呃……錢副廳長,您怎么來了?”
劉向東很驚訝,不明白錢旭東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兒,難道他也是坐了同一輛火車來的?
可是……自已在火車上怎么沒看到他呢?
正常來說,同一個車站上車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在同一節(jié)車廂里的。
所以,劉向東才會有這樣的疑問。
“怎么?劉局長不歡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