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立軍嚴肅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就這樣看著劉向東。
劉向東被他看得心中發(fā)毛,忙說道:
“當(dāng)然歡迎,當(dāng)然歡迎,錢副廳長也是坐的這輛火車嗎?我好像沒看到你?!?
“你是在硬座車廂里吧,我買的是軟臥票……哈……”
錢立軍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顯然睡得還不錯。
劉向東頓時了然于胸,難怪呢,人家是省廳的副廳長,買一張臥鋪票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錢副廳長,您是要去我們安陽地區(qū)警察局吧?我可能沒法親自招待您……”
“哦?劉局長還有其他公事要辦?”
“前些日子,我們地區(qū)的安平縣發(fā)生了一起敵特破壞案,我得去看看去,離開安陽這些天,也不知道案情進展得怎么樣了。”
“那正好,我也要去安平縣警察局,咱們同去吧!”
劉向東愣了一下神,看著走在前面的錢立軍,很快明白了過來。
他并不蠢,之前還只是懷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完全肯定了。
自已之所以去省廳參加所謂的學(xué)習(xí)班,一定是錢立軍在暗中搞鬼。
還有那個李玉梅,一定把這事兒告訴了她的母親,還有她那省廳常務(wù)副廳長的父親。
然后,才有了后來的這一切。
好啊……雖然我不知道你錢立軍此來,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我劉向東還是安陽地區(qū)警察局的常務(wù)副局長,也是安平縣警察局的直管領(lǐng)導(dǎo)。
我就不相信了,就算你錢立軍要給李玉梅撐腰,只要她沒有按期破案,我就可以讓她停職反省。
***
安平縣警察局。
李玉梅坐在自已辦公室里,門外不時有人走過。
時不時還有同志故意大聲說話。
“唉,爆炸案都過去半個月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破案,真不知道刑警大隊都干什么去了……”
“想當(dāng)初,咱們局里有張隊在的時候,不論是什么敵特分子,也不管他們要破壞什么地方,通通被張隊一網(wǎng)打盡了……”
“誰說不是啊,張隊就是厲害,七次個人一等功可不是白拿的,哪像現(xiàn)在啊,我想想都覺得憋屈?!?
“那有什么辦法呢?誰讓人家有一個好媽呢!”
“要我說啊,有些人占著茅坑不拉屎,破不了案子,還不如把位置讓出來……”
“劉局給的破案期限早就到了,話說她怎么還沒有停職反省呢?”
“……”
李玉梅聽得心頭火起,卻又沒法說什么,畢竟,人家也沒有指名道姓,更沒有當(dāng)著她的面說。
她起身走到門邊,把門重重地關(guān)上了。
“哼……一個個地站著說話不腰疼,這案子是那么好破的嗎?”
“敵特分子炸完鐵路之后,早就已經(jīng)溜之大吉了,他們往哪個山疙瘩里一鉆,誰能找得到?”
李玉梅嘀咕著,氣呼呼地回到辦公桌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不就是一個刑警大隊長嗎?我李玉梅又不是非做不可?!?
“不過……那也得我自已不樂意做才行,至于什么劉局長,他以為自已真的可以管得著我嗎?真是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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