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禿頂?shù)闹心昴凶幼吡诉^來,還戴著金邊眼鏡,下巴上長著濃密的胡子,有點(diǎn)不修邊幅的樣子。
一看就是沉迷研究的老學(xué)究,走路都在思索著。只到走到林逸面前,他才抬頭看了林逸一眼,這一眼很平靜,仿佛看一棵樹,或者一片落葉。
在他的身后跟著黃子芯,在這中年男子面前,黃子芯恭敬了一些,雙手交叉在身子前面,站成一副迎賓小姐的樣子,默默無語的立在后面。
“你就是撿到我的化學(xué)藥品,并吃下去的年輕人?”劉國華很是隨便的問道,仿佛還沒有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林逸站起來身,無奈的笑道:“我想,是的?!毕肫鹉翘斓那榫傲忠菥鸵魂嚢脝?當(dāng)時他還以為撿到了一箱錢,誰知道會撿到化學(xué)藥品?而且還吃了下去。
“跟我來,我要對你做一下檢查?!眲A說了之后,就轉(zhuǎn)身向里走去,語氣雖然平淡,卻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來吧?!秉S子芯微微一笑,就伸手拉住了林逸。
林逸卻閃開了,他對黃子芯和劉國華一點(diǎn)也不了解,憑什么相信他們?他笑道:“我很好,我看就不用檢查了吧!”
黃子芯不在說話,而那劉國華卻停下了腳步,回頭說道:“我是為你負(fù)責(zé)才幫你檢查,如果你不怕哪天突然死掉的話,也可以不用檢查?!?
這似乎是一種威脅,在林逸看來,這還是光著裸的威脅。身為中醫(yī)傳人,林逸很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他笑道:“不必檢查了,我之所以來找你們,就是想拿到解藥。黃小姐,請把解藥給我吧?!?
黃子芯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是看現(xiàn)了劉國華。只見劉國華平淡的表情上突然動動了一下嘴角,似乎嘲弄的笑了一下,又平淡的說道:“你沒有出現(xiàn)中毒的現(xiàn)象,這解藥也不必吃了。是藥三分毒,我是怕你吃出事來。”
操,這么說,自己是白找了他們兩天。林逸不滿道:“我的頭發(fā)變色了,眼睛也變了顏色,怎么說沒有中毒的現(xiàn)象呢?而且我最近發(fā)現(xiàn),記性特別的好,而且悟性也特別高。但是,對華夏古武術(shù)心法的修練卻停止不前了。這難道不是中毒的現(xiàn)象嗎?”
“是不是中毒現(xiàn)象,還是要等到檢查后再說,我看,你還是讓我給你檢查檢查吧!”
又回到了檢查的問題上面,而且這劉國華似乎迫不及待的要給自己檢查;林逸突然意識到一絲危險,看著劉國華那平靜無波的眼睛,林逸再次拒絕道:“不用?!?
“那就請便吧!”劉國華轉(zhuǎn)身走向了里面,再也沒有停留。
但是,黃子芯卻并沒有跟上去,只見她盈盈一笑,道:“林先生,劉老師也是一番好意,既然你不同檢查,那這解藥我也沒法給你了。我提醒你一下,這種毒藥會有一定的潛伏期,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復(fù)發(fā)了。而且,沒有醫(yī)院能治得好,到時候,也許你還會跑過來,求著我們給你檢查治療。到時候,可是就要付高額的費(fèi)用了?!?
林逸淡淡一笑,指著黃子芯提過來,正擺放在桌子上的黑色皮箱,問道:“這里面就是解藥吧!”
黃子芯也微微一笑,道:“是的。”
“那我就拿走了?!绷忠萆焓秩ツ?就像在拿自己的東西。
黃子芯卻突然攔在了前面,冷聲道:“你想搶嗎?”
“搶?”林逸笑道:“我可不會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還是你自己拿過來送給我吧!”
“劉老師說不能給你,我也沒有辦法?!闭f著,黃子芯把那箱子提在了手中,并抱在懷里,似乎在防止著林逸的搶奪。
林逸瞅準(zhǔn)了位置,正想要催動迷魂法點(diǎn)中她的胸門穴,卻想不到她把皮箱擋在了臉前。林逸嘆息道:“那好吧!再見。”說著,林逸轉(zhuǎn)身欲走。
黃子芯立刻放松了警惕,那皮箱緩慢的從胸前滑落。林逸的余光看到了這一切,只見他突然轉(zhuǎn)身,一指點(diǎn)中了黃子芯的胸脯中心位置……兩大團(tuán)圓滾滾的中間。
黃子芯大吃一驚,突然感覺到一陣酥麻,頓時大怒道:“你干嘛?”
林逸也大吃一驚,自從煉成了青冥決中了迷魂法之后,屢試不爽,總能達(dá)到想要的結(jié)果。可是,怎么在黃子芯身上,就一點(diǎn)作用都沒有呢?
林逸急忙勾了勾手指,彈彈的黃子芯臉前的衣服,尷尬道:“這里有只蚊子?!?
“什么蚊子?你明明想點(diǎn)本小姐的便宜。哼,你竟敢摸我,我跟你沒完。”黃子芯說著,就舉起皮箱朝著林逸頭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