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可沒法收場了,林逸把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就催動青冥決的迷魂法,再次點(diǎn)中了黃子芯的胸門穴。如果第一次是失手的話,那么這第二次就一定能夠成功了。
“啊……你竟敢還摸我?你個流氓,你個無賴,我和你拼了?!秉S子芯又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麻癢,低頭一看,林逸的手指又點(diǎn)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面。
長這么大,哪有被男人這么調(diào)戲過?黃子芯羞得滿面通紅,整個人氣憤的一跳三尺高。這個看似很淑靜的女子,發(fā)起火來,比女漢子還生猛。
這下,林逸算是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迷魂法并不是對誰都有用,有時候,也會遇到對迷魂法免疫的人。像黃子芯這樣的女人,迷魂法就對她起不到一點(diǎn)作用了。
看到黃子芯舉起皮箱朝自己頭上猛砸,林逸又是一咬牙,突然一個轉(zhuǎn)身,就閃到了黃子芯的背后,一不做二不休,對著黃子芯的脖頸就打了一下。
黃子芯對迷魂法免疫,但是對拳頭就不免疫了。只見她大眼睛朝上一翻,整個人頓時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就暈了過去。
林逸看了看這里沒有人,就提起那個皮箱,轉(zhuǎn)身跑了。找了兩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人,目的就是拿解藥,怎么能空手而回呢?
雖然做的不太光彩,林逸也不管那么多了。
就在林逸走后,劉國華慢慢的從里面走出來,看到暈倒在地上的黃子芯,他也并沒有驚訝,只見緩緩的走到了黃子芯的面前,取出一個針管,針管是一些紅色的液體,他把針管否刺入了黃子芯的手腕上,把那紅色的液體緩緩的注射進(jìn)黃子芯的體內(nèi),黃子芯就立刻蘇醒了。
好像意識到了事情不對,黃子芯驚慌不已的急忙起身,開始四處尋找那個皮箱;邊找還邊抽泣道:“周老師,對不起,那皮箱可能被那個流氓混蛋搶走了,對不起……”
劉國華淡淡道:“沒關(guān)系,這也不怪你?!?
黃子芯對著劉國華深深的鞠了一躬,激動道:“謝謝,謝謝劉老師的原諒?!?
“也不用謝我,既然被他搶走了,那你就去監(jiān)視他,看他喝了這些解藥之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別忘了,我們只是拿人體做實(shí)驗(yàn)。以前的十八個人,全都死了,這是唯一一個活著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監(jiān)視他。”劉國華的語氣很平淡,卻不容反駁。
黃子芯擦了擦眼淚,說道:“是?!?
“去吧!”
黃子芯急忙離開了,目的是監(jiān)視林逸,要想監(jiān)視一個人,那就要先找到這個人,所以,她又繼續(xù)尋找林逸去了。
在黃子芯走后,那一臉平靜的劉國華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眉宇間滿是張狂和興奮。就像完成了一個極大的工程,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笑過之后,他撥打了一個電話,說的竟然是外國的語文,如果有懂外面話的人聽到,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是島國的語。一個和華夏有著深仇大恨的島國語。
林逸帶著皮箱回到了酒店,發(fā)現(xiàn)金巧巧和李若晨都不在,他就把房門關(guān)上,窗簾也拉上。然后打開皮箱,就看到里面果然有一瓶紅色的藥水,只是這瓶紅色的藥水和上次似乎有點(diǎn)不同,這顏色絕對的更加紅了。
林逸也顧不上那么多了,為了能夠修練青冥決,他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青冥決已經(jīng)修練到了關(guān)鍵時刻,如果能突破,他的能力將得到番倍的提升。
喝了之后,林逸就開始盤腿坐在床上修練起來。按照那熟悉的路徑運(yùn)轉(zhuǎn)起青冥內(nèi)功,身體內(nèi)部頓時舒服起來,一股股的氣流,沿著經(jīng)脈飛速流轉(zhuǎn)起來。
過了片刻之后,林逸重新睜開了眼睛,不由得嘆息一聲。因?yàn)橐稽c(diǎn)作用都沒有,經(jīng)脈和以前一樣的通暢,內(nèi)勁也和以前的一樣的洶涌澎湃,可是卻無法吸納更多的內(nèi)勁,瓶頸依然存在,那青冥神功,得不到一點(diǎn)提高。
這可怎么辦?林逸一陣頭大。原來不是喝了什么毒藥才變成了這樣,而是自己身體內(nèi)部的瓶頸,這需要自己從身體內(nèi)部來解決。
做為現(xiàn)代人,修練了古代的青冥神功,遇到了問題,也沒有可以請教的人。只好自己慢慢的摸索了。林逸又開始背青冥口決,背到每一句都認(rèn)真的思索,從新感悟。
正在林逸苦思冥想之際,手機(jī)突然響了。林逸拿起一看,就看到是張恒打來的。林逸不由得拍了拍腦門,這兩天都忙著自己修練的事情,竟然把夏子欣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說好了要再去給好治療一次,那病不在自己身上,自己不著急,可人家一天到晚都著急的不得了。
接聽電話后,林逸立刻動身,前去張恒家,為夏子欣治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