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裝孫子的技術(shù)顯然康斯坦丁大公不會,普羅佐洛夫子爵被懟了一臉讓他更是覺得丟臉,眼看著尼古拉.米柳亭怎么也不肯給面子反而有往死里打他的臉的趨勢,他又一次跳腳了。
“什么叫絕大部分人支持那個雜種的策略,你怎么不看看報紙上有多少人反對,你看看那些知識分子和學(xué)者又有幾個人同意,明明是你不顧大家的反對強行推行,還有臉說尊重絕大部分人的意見!你也太無恥了!”
尼古拉.米柳亭心中一嘆,他之所以愿意跟康斯坦丁大公說這么多,其實還是有挽救他點醒他的意思。
可現(xiàn)在看來真心是錯付了,這個人已經(jīng)魔怔了!
他立刻回答道:“殿下,知識分子和報紙上那些所謂的反對意見是怎么回事需要我明說嗎?你在其中做了什么真的要擺開了說嗎?”
康斯坦丁大公頓時有些慌亂,但還是死鴨子嘴硬:“我不懂你在說什么,知識分子之所以反對那是因為那個策略有問題……”
尼古拉.米柳亭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打斷道:“他們反對的根本原因不是這個策略有問題,而是您出錢讓他反對,需要我一一點名你給那些報紙和知識分子送了多少錢嗎?!”
康斯坦丁大公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鴨,喉嚨只能發(fā)出嘶嘶的聲音,臉上更是臊得慌。
他真沒想到尼古拉.米柳亭會這么直接,更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對方還真的一清二楚。
這就很尷尬了!
尼古拉.米柳亭還在繼續(xù)教訓(xùn)道:“我已經(jīng)一次又一次地告訴過您了,不要搞那些小動作,太跌份也太把別人當(dāng)白癡了,我們都不傻看得到你做了什么!你如果繼續(xù)這么搞,未來還會有更尷尬的時候!”
康斯坦丁大公硬撐著不說話,只不過這份倔強看起來是那么的可笑,他就像死不認(rèn)錯的小孩,自己覺得只要不認(rèn)錯就可以保住臉面就是勝利者,但其實大家都知道這種行為太幼稚也太沒格調(diào)了更是毫無意義。
反正尼古拉.米柳亭對他失望透頂,已經(jīng)有點盡于此聽不聽隨你便,你愛咋地就咋滴吧的心態(tài)了。
普羅佐洛夫子爵只能又一次硬著頭皮站出來打圓場了:“伯爵,殿下,我覺得這些都是小問題,瑕不掩瑜……放開了說開誠布公交換意見更容易解決糾紛……大家坦誠交換意見,之后繼續(xù)為改革事業(yè)努力,大家依然是同志和朋友嘛!”
一邊說他一邊拼命地給康斯坦丁大公打眼色,示意這位千萬別再犯倔了,你丫沒看見尼古拉.米柳亭已經(jīng)失去耐心了,你再搞下去人家就會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只是康斯坦丁大公要是能聽進(jìn)去他就不是康斯坦丁大公了,氣急敗壞的他壓根沒有搭理普羅佐洛夫子爵的眼色,憤怒地一甩袖子扭頭就走,看著是那么的決然和堅定,好像他多么正確似的。
普羅佐洛夫子爵是真的無語了,他怎么就投靠了這么一個祖宗,你這是要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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