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什尼亞克這邊還在納悶阿列克謝卻突然插嘴了:“看來你跟弗拉基米爾.斯潘捷諾夫的關系并不是外界猜測的那個樣子。哼!你恐怕不是一個小助理那么簡單吧!”
伊凡.維克多羅維奇臉色當時就變了,他的身份絕對是大秘密。想當初烏瓦羅夫伯爵慧眼識珠發(fā)掘了他和弗拉基米爾.斯潘捷諾夫,只不過后者更多的是被推往前臺吸引注意力的炮灰,而他這個躲在后面的人才是真正的為烏瓦羅夫伯爵打點經濟活動的大管家。
說實話伊凡.維克多羅維奇對此很有些得意,尤其是外面那些傻瓜一個個盯牢了弗拉基米爾.斯潘捷諾夫把他當做新一代的猶太圈錢小能手崇拜的時候,他就很鄙視那些自詡為看穿了一切的人。
對于烏瓦羅夫伯爵的安排他萬分佩服,畢竟干他這種見不得光的活計的人最喜歡有吸引炮火的炮灰懟在前面充當預警機了。
如果沒有克里米亞戰(zhàn)爭,如果尼古拉一世沒有死掉,如果亞歷山大二世能夠像他父親一樣信任烏瓦羅夫伯爵,如果保守派還能夠一手遮天。
伊凡.維克多羅維奇估計恐怕直到他的生命終結也沒有人能知道他做過的那些事情。
只不過這一切隨著烏瓦羅夫伯爵的悄然倒臺被終結了。隨著烏瓦羅夫伯爵成為過去式,保守派進入了洗牌模式。
曾經顯赫一時的舊秩序被終結,曾經牛逼哄哄的大佬也只能黯然退場。
連烏瓦羅夫伯爵這樣的大佬都無法抵擋時代大潮的侵襲,更何況是伊凡.維克多羅維奇這樣的小卒子。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過去的舊關系舊財路漸漸地開始失效,簡單點說就是掙錢越來越難而開銷卻愈來愈大。
曾經只要報出烏瓦羅夫伯爵的名字就可以輕而易舉拿下的金磚如今紛紛被新一代大佬搶走。
更可怕的是曾經那些對他們俯首帖耳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小人物竟然也開始將主意打到他們頭上。
生意越來越難做,連帶著生命安全也越來越成問題。聰明的他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必須設法自救!
不光是伊凡.維克多羅維奇有這樣的意識,連他不怎么瞧得上眼的弗拉基米爾.斯潘捷諾夫也開始采取行動了。
只不過他們兩個人采取的措施截然不同,斯潘捷諾夫準備投靠新主人,準備將自己賣一個好價錢。
而伊凡.維克多羅維奇則認為這么做就是飲鴆止渴,根本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誰能保證所謂的新主人就能一直逍遙下去?也許幾年后他又是下一個烏瓦羅夫伯爵呢?
到時候怎么辦?難道再投靠另一個新主人?
呵呵,三姓家奴的名聲可是不會有人要的!
伊凡.維克多羅維奇認為最好的自救方法就是卷錢跑路,有錢去西歐生活難道不香嗎?何必吊死在俄羅斯這棵破樹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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