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維克多羅維奇以為自己有討價還價的資本,但現(xiàn)實很快就給他上了生動的一課,他分分鐘就敗下陣來舉手投降。
“錢我不要了,只要你們承諾將我送出國,不管去哪里都可以,我就告訴你們!”
阿列克謝和維什尼亞克對視了一眼,對方比他們想象中要好對付多了,才剛剛上了那么一點點強度對方就綏了,讓他們頗有點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覺。
其實吧只能說他們運氣不錯,伊凡.維克多羅維奇已經(jīng)準備捐款跑路了,像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死扛到底?最關鍵的還是他的隱藏身份被挖了出來,他在維什尼亞克和阿列克謝面前已經(jīng)單向透明,這還怎么死扛?
慫了就慫了吧,至少節(jié)約了時間。很快這廝就合盤交代了一切,原來昨天他突然接到了烏瓦羅夫伯爵大管家的通知,命令他立刻抽調(diào)大量的資金急用。
對伊凡.維克多羅維奇來說這樣的情況到不是沒遇到過,前些年有些時候烏瓦羅夫伯爵也做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這一次抽調(diào)的資金實在太大了,上百萬盧布真的能嚇死人的!
自然地伊凡.維克多羅維奇就上心了,面對管家的要求他強勢地要求對方出具烏瓦羅夫伯爵親筆簽署的具有法律效應的文件,沒有這些東西他拒絕執(zhí)行這道命令。
按說這是每個財務人員最基本的素養(yǎng)和操作,但不能用現(xiàn)在的眼光看一兩百年前的情況。
那個年代各項制度還沒有那么完善,尤其在落后的俄國各種違規(guī)操作更是如家常便飯一樣簡單。
并且還必須看到伊凡.維克多羅維奇本身就是個干臟活洗錢的角色,很多資金流向在他這里其實都不能深究按規(guī)矩辦的。
比如最簡單的道理烏瓦羅夫伯爵要出錢請殺手讓某個他看不順眼的人消失,這種資金流動能正常入賬嗎?
顯然是不可以的。以前這種灰色或者黑色操作其實也挺多,甚至有時候烏瓦羅夫伯爵就是不能給什么書面指令,這東西要是曝光了他也是扛不住的。
所以這種事情只能心領神會,只能給伊凡.維克多羅維奇下口頭指令,嚴重的時候甚至都不能親自下口頭指令,必須還得轉一道手讓管家通傳。
這次其實就是這種情況,一般來說伊凡.維克多羅維奇如果實在不放心的話完全可以申請見一見烏瓦羅夫伯爵,直接當面聊清楚。
多張了一個心眼的他很平靜地向管家提出了面見烏瓦羅夫伯爵的要求,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要求被斷然拒絕了。
對方告訴他烏瓦羅夫伯爵太忙了沒工夫見他,然后還威脅他立刻將錢調(diào)配好,否則后果自負。
如果是從前他肯定會被嚇得屁滾尿流,烏瓦羅夫伯爵的大管家可不是什么善茬,不客氣地說人家想要弄死他就跟踩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反正以前的伊凡.維克多羅維奇是不可能這么莽的,可這回他想賭一賭。
畢竟烏瓦羅夫伯爵事實上倒臺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作為業(yè)內(nèi)人士他深知烏瓦羅夫伯爵的勢力大不如從前,而且還在天復一天的更加衰弱下去。
如今烏瓦羅夫伯爵突然要這么大的資金,很有可能就是準備背水一戰(zhàn)放手一搏,也就是說他必須要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