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想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在他無法理事的時候站出來主持大局。
以前他總覺得尼古拉.米柳亭不夠可靠,可是陡然少了他之后,竟然沒有一個可以替代他。
看上去很好很強大的改革派竟然連一個合格的“三把手”都找不出來,一旦出了事情竟然就群龍無首亂作一團了。
好吧,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算是知道接下來工作的重點在哪個方向了。只是那是未來的事情,當(dāng)下的緊迫問題靠誰來解決呢?
難道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好局面毀于一旦嗎?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腦子里亂糟糟的,越是思考就越發(fā)現(xiàn)他是那么的無力,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就在他感覺糟透了時候,內(nèi)侍忽然敲門走了進來:“伯爵,陛下希望您去一趟御書房?!?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皺了皺眉頭,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命令的奇怪之處。按說之前他剛剛才去過御書房,不應(yīng)該才過這么一會兒亞歷山大二世又把他叫過去。
除非是又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件,那位沙皇需要他的意見。
但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能發(fā)生什么事呢?難道改革派提前崩了開始內(nèi)訌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帶著一肚子的疑問走進了御書房,辦公桌后面的亞歷山大二世臉色鐵青,他全神貫注地看著文件連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進來了都沒有察覺。
亞歷山大二世糟糕的臉色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沒由來地松了口氣,如果亞歷山大二世喜笑顏開那對改革派來說絕逼不是什么好消息,而他現(xiàn)在是怒色滿面,所以就算是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那也是對他不利的大事。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好奇心頓時就上來了,眼下這個節(jié)骨眼上能發(fā)生什么大事讓亞歷山大二世如此惱怒呢?
他并沒有立刻上前詢問,而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亞歷山大二世的反應(yīng)。他不是不著急知道,而是主動詢問不符合他的人設(shè),有時候太積極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過了一小會兒亞歷山大二世終于抬起了頭,看到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時候他并沒有特別驚訝。
他深吸了一口氣后將手里的文件遞了過去:“伯爵,你來看看這個!”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早就想知道這是一份什么文件了,很自然地就接了過去默默地看了起來。
而另一邊亞歷山大二世則憤慨地說道:“簡直是無法無天!這上面說的都是什么瘋話?只有那些最大逆不道的叛賊才能寫出這些忤逆的文字,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對傳統(tǒng)對皇室對東正教的褻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閱讀速度很快,不說一目十行但看完一份不算特別長的文件并不需要多少時間。
這份文件怎么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