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已經(jīng)有越來越多的俄國政壇顯貴意識到了人才的緊缺和重要性。
從前尼古拉一世時代那種混吃等死熬資歷就能登上高位還久久不走的好日子算是一去不復(fù)返了。
對這種變化最不能適應(yīng)的就是保守派的遺老遺少,一覺醒來感覺天都要塌了!
“這是什么道理?憑什么我要讓位給那個鄉(xiāng)巴佬?”
面對“老朋友”斯捷潘.舒瓦洛夫的質(zhì)問,小阿德勒貝格頗為無語。
他很想反問一句:“你丫的真不知道原因嗎?但凡你在那個位置上做點人類該干的事情,至于被就地免職嗎?”
作為國民教育部老資歷的中層官僚,斯捷潘.舒瓦洛夫和很多勛貴一樣,每一天除了混吃等死就是吃拿卡要。
正經(jīng)事是絕對不干的,甚至翹班、遲到和早退更是家常便飯。以前保守派當(dāng)政,他靠著老關(guān)系自然沒人敢說也沒人敢惹。
可現(xiàn)在變天了,這個白癡依然故我的我行我素,這不就被改革派抓了典型給免職了。
不過說起來小阿德勒貝格覺得給這貨免職真心是個正確的決定。哪怕作為保守派的一員他都有些看不慣這廝的作風(fēng)。人家的官僚習(xí)氣頂多是臉難看事難辦,可這貨不光是臉難看事難辦還不講規(guī)矩。
連自己人找他辦事都別想有好臉色,甚至收了錢不辦事也是常有的,你去問他是什么情況的時候,這貨根本就不解釋,要么直接就來一句:“我忘記了!”
小阿德勒貝格都被他這么氣過,如果不是看著這廝老丈人的面子上,真心早就想收拾他了。
自然地如今看他倒霉了那是心中暗爽,怎么可能同情他。
小阿德勒貝格略有些好奇地問道:“接替你的是誰呢?”
斯捷潘.舒瓦洛夫不耐煩地回答道:“我不都說了是個外省來的鄉(xiāng)巴佬嗎?”
這就是他讓小阿德勒貝格無語的另一方面了。這廝完全就是以自我為中心,覺得自己是太陽其他人都必須圍著自己轉(zhuǎn),覺得自己不管說什么別人都天然應(yīng)該理解。
但這怎么可能呢?
以前小阿德勒貝格可能還會慣著他,今天他都丟掉了官帽子而且他那個當(dāng)外交部次長的老丈人也即將退休回老家,啥都不是的他誰會慣著?
小阿德勒貝格很不客氣地說道:“外省來的鄉(xiāng)巴佬多了去了,我哪里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斯捷潘.舒瓦洛夫先是一愣繼而似乎又有點恍然大悟的意思,哦了一聲回答道:“就是那個尼古拉.卡爾洛維奇.吉爾斯??!”
講實話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小阿德勒貝格明顯愣住了。原因自然是驚訝,那么他為什么驚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