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停頓了一會兒他忽然問道:“尼古拉.巴塔戈夫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秘書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忽然問起這個問題。因為據(jù)他所知這個問題昨天就已經(jīng)解決了,報告上不是說已經(jīng)打斷了那廝的兩條腿嗎?
在狂暴的惡龍斷了腿也是沒牙的老虎,自然也就沒有威脅了,有必要關(guān)注他后續(xù)的情況嗎?
秘書愈發(fā)地覺得多爾戈魯基公爵神經(jīng)質(zhì)了,如果他當老板肯定不會為這些小事操心,純屬于浪費時間嘛!
不過誰讓他不是老板呢?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閣下,暫時沒有這方面的報告,需要我去催促一下嗎?”
多爾戈魯基公爵嗯了一聲,小秘書趕緊忙不迭地去傳達指示,他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老板表情的變化,后者明顯像是松了口氣似的。
是的,其實多爾戈魯基公爵對尼古拉.巴塔戈夫的后續(xù)情況并不是那么關(guān)心,只不過是今天的文件實在是過于無聊了,連他都無法忍耐了。但又不愿意讓秘書看出來,所以這才找到了個由頭給秘書支走,享受一下沒有無聊文件騷擾的幸福時光。
只不過這幸福時光并沒有持續(xù)太久,短短五分鐘后秘書就回來了,這個沒眼色的家伙還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大事,喜滋滋地跑過來報喜:“閣下,我剛剛吩咐過了,他們會立刻查清楚尼古拉.巴塔戈夫當前的狀態(tài)!”
多爾戈魯基公爵都無語了,他就是想清凈一下躲避一下無聊的公務(wù)而已,你丫的難道一點兒眼力勁都沒有嗎?就不能消失一段時間?
心情不好他的答復(fù)自然也不會有好語氣,僅僅是嗯了一聲就什么表示都沒有了。
這讓小秘書會錯意了,還以為自家老板對下面人辦事的態(tài)度不滿意,當即說道:“閣下,要我說您還是對他們太寬容了,以至于他們做事都完全是敷衍了事,尼古拉.巴塔戈夫之事關(guān)系重大,怎么能夠不管后續(xù)呢?”
多爾戈魯基公爵看著滔滔不絕的秘書,心中的煩悶愈發(fā)地濃郁了,他就是想一個人清凈一下而已,你丫能不能閉嘴!
看來是有必要換一個新秘書了,他暗暗想道:似乎圣彼得堡歌劇院又來了個不錯的男中音,他的聲音更加醇厚,而且為人也更為精明,閉眼前這個蠢貨要順眼得多了。
起了換人心思的多爾戈魯基公爵并沒有立刻著手,畢竟眼前這位跟了他太長時間,知道了太多秘密,只有妥善地讓他永遠閉嘴保守秘密之后才能換掉他。
而做好這一切工作顯然需要時間,暫時他沒那個閑工夫,只能以后再說了。
“行了!”多爾戈魯基公爵有些煩躁地回答道,“這些事情不是你該評論的,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好!”
小秘書頓時傻眼了,不明白為什么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剛才多爾戈魯基公爵不是對某些人很不滿意嗎?怎么還幫著他們說話?
這讓小秘書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搞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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