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套路李驍確實挺熟悉的,但是卻用不了。原因非常簡單,這事兒只有保守派的人才能做得成。
因為就算尼古拉.米柳亭全力以赴地為維什尼亞克請功,也未必能說動亞歷山大二世。
只有波別多諾斯采夫打著為本派系謀利益的幌子,建趕走維什尼亞克這個改革派安插在冬宮的眼線,亞歷山大二世才有可能動心。
沒有這個前提,事情根本就沒辦法開展!
因為只有保守派的人這么說話才不會讓亞歷山大二世懷疑。這還是其一,其二就是只有波別多諾斯采夫才能給維什尼亞克找到合適的位置。
這么說吧,與其說是波別多諾斯采夫幫著找位置,還不如說是他拿手里頭的職位跟維什尼亞克做交換。他用手下還算可以的位置換維什尼亞克那個副團長,否則你以為能有空位給維什尼亞克?
說直白點,就是波別多諾斯采夫吃點小虧換取改革派幫他過關(guān)!
否則神仙都沒辦法給維什尼亞克找個更好的位置。
這里頭的彎彎繞繞也只有當事的幾個人能懂。李驍自然也是懂得,所以他立刻就認可了波別多諾斯采夫的誠意。
他很爽快地回答道:“很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稍微一頓他笑著繼續(xù)說道:“接下來我們就聊一聊您的麻煩,伯爵閣下,您這一次可以狠狠地得罪了陛下,麻煩不是一般的大?。 ?
波別多諾斯采夫苦笑了起來,他何嘗不知道這一次的麻煩有多大。以前惡心了亞歷山大二世能夠順利過關(guān),主要原因是那一位還不敢往死里逼迫他,甚至還必須哄著他合作。
可這一次完全不一樣了,這一次烏瓦羅夫伯爵沒了,保守派的那些中層老大也要面臨被洗牌的命運。這意味著巨大的利益也意味著只要有志于掌控局勢亞歷山大二世就必須要強勢出擊。
他就必須狠狠地打壓刺頭。很不巧波別多諾斯采夫就是最大的刺頭也是最大的妨礙他利益的人。不管是于情還是于理亞歷山大二世都不會放過他。
所以這一次等待著波別多諾斯采夫的必然是狂風暴雨。想要輕易過關(guān)?不!應(yīng)該說想要過關(guān)那困難不是一般的大!
波別多諾斯采夫自然知道其中的難度,他苦笑道:“我當時確實沖動了一點,沒有充分考慮后果的嚴重性,現(xiàn)在也是悔之晚矣??!”
悔之晚矣嗎?
李驍?shù)故前筒坏盟蠡?,他要是不后悔改革派就要難過了。對改革派來說讓亞歷山大二世無法完全掌控保守派,讓保守派始終維持分裂的狀態(tài)是最理想的結(jié)果。
自然地波別多諾斯采夫跟亞歷山大二世的矛盾和沖突越大他就越開心。這一次波別多諾斯采夫的沖動實在是太完美了,講實話李驍真心想大大地為他點個贊——您可真是保守派的豬隊友??!
這些話他自然不會講,他只會對波別多諾斯采夫說:“您也不要過于沮喪和憂慮,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眼下的局面看似對您非常不利,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出路!”
一聽這話波別多諾斯采夫眼睛里立刻就泛光了,他就知道某人一定有辦法!
他忙不迭地問道:“出路在哪里?”
李驍笑著回答道:“您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陛下追究您知情不報的責任,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