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別多諾斯采夫一邊點頭一邊嘆氣道:“誰說不是呢!我要是當時抽出時間……或者派個人去支吾一聲就好了……”
李驍則搖搖頭道:“我覺得您想錯了!”
波別多諾斯采夫一愣,反問道:“想錯了?錯在哪里?”
李驍笑道:“我覺得就算您親或者派人去告之了陛下,陛下現(xiàn)在一樣會找您的茬兒!”
波別多諾斯采夫又是一愣,不過他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什么意思。
可不是嘛!他跟亞歷山大二世之間是純粹的利益之爭,他們的矛盾可以說完全沒辦法調和。除非是他愿意放下身段甘心做狗亦或者亞歷山大二世放棄用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制衡他,完全放權給他。
否則他們兩個怎么都尿不到一壺里!
基于此,就算是波別多諾斯采夫主動告之了,亞歷山大二世一樣會找借口修理他,畢竟接下來要爭奪的是烏瓦羅夫伯爵留下的巨額政治遺產(chǎn),怎么可能心慈手軟?
對亞歷山大二世來說,找波別多諾斯采夫的邪碴兒是多簡單的事兒。我不是派你去逮捕烏瓦羅夫伯爵嗎?你為什么沒把人抓來還搞出了這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兒,這不就是你的錯處嗎?
那時候波別多諾斯采夫能怎么樣?他一樣沒辦法辯解,只能老老實實地立正挨打。
想明白這一點后波別多諾斯采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因為這意味著他更加沒活路了,這不是辯無可辯了嗎?
不過他馬上又想到李驍剛才的話,人家說他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也就是說他從出發(fā)點就錯了,而這意味著有其他路可走不是嗎?
他馬上問道:“那您覺得我應該怎么做才對呢?”
李驍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我覺得您現(xiàn)在的主要問題根本不在于您沒有做什么,無論您怎么做陛下都會找您的麻煩,這是個死結根本就無解!您現(xiàn)在需要做的事情是要讓陛下知道您不好惹,如果給您惹毛了您一定會狗急跳墻讓他好看!”
波別多諾斯采夫呆住了,這個法子怎么有點那啥?這不是讓他跟亞歷山大二世呲牙嗎?
可是這么做真的沒問題?本來自己就是亞歷山大二世的眼中釘,這要是再呲牙咧嘴豈不是會惹毛了那一位?
他很是猶豫地問道:“可是這么做會不會讓陛下發(fā)怒???”
李驍呵呵一笑道:“陛下當然會生氣,可是您就算不這么做他難道就會原諒您?”
波別多諾斯采夫苦笑道:“就算如此,這么做也太……萬一陛下誤會了,真的傾盡全力對付我,那不是全完了嗎?”
李驍又笑了,他就知道某人會有這個疑問,但是這真的不是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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