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幅一幅來?!”
他在心里哀嚎:這還不如讓我一次寫個痛快呢!
但老院長發(fā)話,他當然只能硬著頭皮笑:“譚老師,您說吧,怎么個題法?”
譚立文樂呵呵:“簡單。還是老規(guī)矩——呂思挑人,被挑到的同學出題。”
臺下一片倒吸冷氣。
“我靠!還能給江老師出題?”
“這太狠了吧!”
“這要換成我,我得當場緊張到昏厥!”
江川苦笑:你們這是想要我命啊。
幸好,他腦子里背著半個藍星文化圈,不然今天真得死在講臺上。
他只能舉手投降:“那我就在師弟師妹們面前獻丑了。寫得不好……你們輕點噴啊?!?
臺下一陣哄笑。
譚立文不客氣,一拍桌子:“那第一題我先來!也簡單——你給我寫首詩!”
全場嘩然。
這哪里是簡單?
這分明是“我就要你寵幸我”式的倚老賣老。
但誰讓他是院長呢?
掌聲把氣氛直接送上天。
江川卻不慌,低眉沉思十幾秒,口中喃喃自語:
“譚老師是我的恩師。”
“恩師一生教書育人,幾乎將所有的青春都灑給了母校。”
“他一生育人無數(shù)……”
然后輕輕一打響指:
“有了。”
說罷,他提筆落墨,腕力一抖,字如龍蛇入?!?
“三尺講臺連廣宇,
一支粉筆寫春秋。
桃李不自成蹊,
恩師教誨心中留!”
最后一筆剛落下。
整個大廳——
死寂三秒。
緊接著,氣氛瞬間炸開。
譚立文盯著那四句詩,眼角一點點濕了。
那是幾十年教書人最容易被戳破的道心。
“三尺講臺連廣宇”——
他一輩子就在三尺講臺上磨出來的。
“粉筆寫春秋”——
他寫碎過多少粉筆、教過多少屆學生,他自己都記不清。
老院長喉頭動了兩下,最終強壓住情緒,聲音啞得不行:
“小川……你小子……又長進了?!?
這是他能給出的最高評價。
底下學生已經(jīng)炸得不像課堂。
“臥槽,這詩寫得也太狠了吧!”
“這就是爽文天王的文筆?這踏馬是文化復興!”
“我爺爺要是聽到這首詩,他能當場報名再上大學!”
“這比我們畢業(yè)典禮請的那幫嘉賓強十倍啊!”
文學系的女生都捂著胸口:“我天,我被詩撩到了……我完了?!?
傳媒系男生直接舉手:“院長我申請把這首詩刻進我們系樓!”
氛圍徹底進入“封神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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