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最親近的女官,也是公主最信任的人,在公主府地位極高,錢大錢二慌忙抱拳單膝跪地:“見過阿蘭姐姐!”
阿蘭沒理他們。
欠著身子與楊安行禮道:“奴婢見過郎君,公主猜到郎君會來,特讓奴婢迎接,郎君隨奴婢來吧?!?
楊安心中大驚。
莫非那狗…
美麗善良的公主殿下有未卜先知之能!
不敢多想。
楊安對阿蘭回禮道:“那就多謝阿蘭姑娘了?!?
“郎君客氣。”
阿蘭引著楊安進了大門臨走前,她瞥了錢大錢二一眼冷聲道:“這次郎君心善不追究你們的無禮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扒了你們的皮?!?
跪在地上的錢大錢二瑟瑟發(fā)抖。
汗水從他們的額頭上滑落,摔碎在地面,直到公主府的大門關(guān)上,他們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地上站起來。
繼續(xù)守在公主府兩邊。
又過了一會。
錢二咽了口唾沫道:“哥,郎君真是好人啊,要不是他咱們是不是就死了。”
錢大點點頭,“郎君的恩情還不完啊?!?
……
沒想到昨天中午才剛離開公主府。
今天中午又回到了公主府。
走在兩邊堆滿了奇石異花的走廊上,楊安有點唏噓。
莫約走了一半。
走在面前的阿蘭怕楊安誤會,還是與他解釋道:“還請郎君不要責(zé)怪。府里下人太多,難免出現(xiàn)剛才的紕漏,奴婢保證日后絕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
“阿蘭小姐重了。”
楊安不是心胸狹隘之人,自然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阿蘭松了口氣。
而后又提醒道:“郎君,有一事還望您注意,日后您少不了來見公主,還請小心別被有心人跟上?!?
說完,她覺得這話聽著不對。
又連忙補充,“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您與公主的關(guān)系若是現(xiàn)在暴露,恐怕會有麻煩。”
“阿蘭小姐不必解釋,我明白?!睏畎残Φ溃X得這位有容乃大的女官,還挺有意思的。
楊安如此通情達理。
阿蘭對其多了幾分好感,她嘆了口氣多說了幾句道:“多謝郎君體貼,如今多事之秋,公主處境也沒表面上那么容易。”
“莫非還有人敢對公主圖謀不軌?”
楊安好奇。
阿蘭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公主其實……,唉,日后郎君自會知曉?!?
兩人說著話。
沒多久便來到公主府的后花園。
雖是冬日。
然園中卻暖意融融,楊安剛踏入后花園,一股清甜的花香便撲面而來。
他抬頭望去。
只見園中奇花異草爭艷。
溫暖的陽光籠罩著整個花園,絲毫不見冬日的干冷氣息。
花園中央。
水波粼粼的寒潭如明鏡般澄澈,岸邊垂柳依依,垂入水面的絲絳隨風(fēng)輕擺,宛如美人婀娜的身姿,雅致非常。
湖邊鎏金雕花的玉欄前。
秦裹兒身著一襲紅底金線的華貴宮裝黑發(fā)半挽,慵懶的半依在玉欄旁,白玉般的小手輕輕灑落餌料。
湖底白石旁。
百十尾泛著彩光的錦鯉與瀲滟湖光交相輝映,色彩絢爛,美不勝收,還有幾條爭相跳出水面,好似向著秦裹兒獻禮。
知道楊安就在自已身后。
安樂公主也不回身,就那么背對著他嬌聲嗔責(zé),“昨天不是剛走,怎么今天又來了?”
“才見了兩面就沒完沒了的糾纏人家~”
“跟個浪蕩子似的?!?
“真不知羞!”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