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聊著,我去后廚看看菜?!睏顚幜滔略掁D(zhuǎn)身就溜,臨走前,她還不忘回頭叮囑楊安
“二郎,你在這兒陪著幾位妹妹!”
我陪個集貿(mào)?。?
拿命也不夠陪的!
楊安跟上楊寧一本正經(jīng)道:“廚房人手怕是不夠,我跟姐姐一起去看看?!?
“哪有把客人晾在這兒的道理,我去就行?!睏顚幉唤o楊安跟著的機(jī)會,話音落了拔腿就溜,眨眼間就沒了影。
你真是我的親姐姐……
留在房間內(nèi)的楊安滿面微笑。
楊寧走后。
安樂公主一不發(fā)、姜純熙擦拭碗筷,花月憐扭捏的低著小腦袋。
整間屋子陷入一種詭異的寧靜。
宛若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楊安大氣都不敢喘聲。
滿室壓抑里。
唯有珂珂和滿滿兩個小丫頭吃得不亦樂乎,滿滿警惕地看著珂珂,怕珂珂跟自已搶,不過片刻功夫,她就把桌上兩盤精致的小點心掃蕩一空。
不過珂珂對點心興趣不大。
點心吃完了,她拿出一串路上買的糖葫蘆,坐在那兒一顆一顆地吃,酸酸甜甜的滋味讓她開心的直晃小腳丫。
滿滿眼巴巴瞅著她手里的糖葫蘆,嘴角流出羨慕的淚水。
也想吃糖葫蘆的她思考了片刻。
蹦下椅子,來到珂珂身邊,滿滿從兜兜里掏出一塊紅豆酥掰出很小一塊,朝著珂珂遞過去,咽了咽口水,甕聲甕氣道:“你嘗我的紅豆酥,我嘗你的糖葫蘆。”
“好呀!”
珂珂脆生生應(yīng)下。
兩人的對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珂珂在滿滿遞過來的紅豆酥上咬了一小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很好吃,她開心的糖葫蘆遞給了滿滿。
看著面前的糖葫蘆。
滿滿舔舔嘴唇,而后使勁把小嘴張到最大,攥著糖葫蘆簽子,從底部往上一擼倒地,火星子都給擼出來了。
不過眨眼功夫。
整串糖葫蘆就囫圇進(jìn)了她的嘴里,兩邊腮幫子鼓鼓脹脹,跟小松鼠一樣。
還有這樣的?!
珂珂人都傻了,看著手里光禿禿的木簽子,她稚嫩的小臉上表情瞬間變了幾變。
先是震驚,接著茫然不解。
隨即涌上委屈,最后徹底化作絕望。
“哇——!”
響亮的哭嚎沖破了屋內(nèi)的死寂。
珂珂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嘩地往外淌,她一頭撲進(jìn)姜純熙懷里,哭得撕心裂肺,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小姐……珂珂的糖葫蘆……珂珂才吃了一顆……她一口就給我吃完了!”
罪魁禍?zhǔn)诐M滿鼓著腮幫子爬回自已的小板凳,坐在公主跟花月憐中間,嚼嚼。
糖葫蘆真好吃。
很好,誰是這本書的智商地板已經(jīng)分出來了。
楊安忍著笑。
“還真是跟姜純熙一樣天真呢?!卑矘饭鞯σ宦?,首先發(fā)動了攻勢。姜純熙幫珂珂擦著眼淚頭也不抬的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那女君子聚我們這里做什么?”
安樂公主諷刺著姜純熙,拉開身旁的椅子,“過來。”即使秦裹兒沒看楊安,楊安也知道是在跟自已說的。
還不等他屁顛屁顛的走過去。
姜純熙也慢條斯理地拉開了自已身邊的椅子,“不是我聚在你們這里,是你聚在我們這里,楊安坐我這邊。”
楊安:……
這你們也得掙一下?
花月憐瞅了瞅安樂公主,又瞧了瞧姜純熙,她也慢慢拉開了自已身旁的椅子,紅著可愛的小臉蛋,怯生生地開口,“郎君……坐……坐我這邊也行的……”
姑奶奶,你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楊安試著讓她們相信道:“不瞞各位,其實我得了一種坐下就會死的病,你們坐你們坐,我在這站著挺好的。”
三女都不說話,只靜靜地盯著他。
氣氛越發(fā)嚇人了。
坐公主那邊楊安不能選,選了會被姜純熙整。姜純熙那邊他也不能選,選了難逃公主的教育。
花月憐那邊就更不能選了。
他要是敢跟花月憐坐在一起,搞不好公主跟姜純熙得一起教育他。
這哪是選座位,分明是選死法!
楊安額頭的冷汗跟雨水一樣往下灑落,有沒有人來救一下??!
“云深!來喝酒?。 ?
“今天咱們兄弟三人一醉方休!”
屋外忽然吳桐與林奴的聲音,楊安大喜過望,激動的都要落淚了,救星來了,真沒有白交你們兩位好兄弟?。?
楊安剛要應(yīng)聲。
安樂公主、姜純熙、花月憐三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門口。
剛抬腳要進(jìn)門的吳桐和林奴。
瞬間感覺到自已被三股難以描述的大恐怖鎖定,兩人哆嗦著頭皮都炸開了,冷汗唰地浸透了后背,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掉頭。
“算了云深,你忙吧!”
吳桐道:“我突然得了一種喝酒就會死的病?!?
林奴緊隨其后連聲附和,“我也得了?!?
轉(zhuǎn)眼兩人就走遠(yuǎn)了。
你們兩個溝槽的!
結(jié)交你們倆真是我的‘福氣’??!
楊安目眥欲裂,心里把兩人祖宗八輩數(shù)完了。
“十息?!?
秦裹兒青蔥玉嫩的指尖繞起一縷青絲,拿出往日整治楊安的模樣,笑盈盈地看著他,“選不出來的話,后果你可是知道的。”
安樂公主、國子監(jiān)首座、白蓮教神女。
三位姑奶奶,哪一個都能輕易捏死他。
想要活命,只有一招!
“不用十息?!?
楊安深吸一口氣,徑直走到花月憐身邊,花月憐心頭歡喜,郎君這是要坐我身邊嗎?
可還沒等她高興完。
楊安搬起她身邊的板凳,半點沒有停留,轉(zhuǎn)身走向安樂公主和姜純熙。
他抬手散出一絲真元。
“砰”的一聲震響,兩人身側(cè)的座椅瞬間崩成了碎木,緊接著,他將那把唯一的椅子放在兩人中間,位置還刻意往安樂公主那邊偏了半分。
板板正正坐下。
動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氣呵成!
這是楊安為了活命使出的究極端水神功,用著花月憐身邊的椅子,坐在秦裹兒與姜純熙中間。
誰也沒有得罪的同時。
還為了玉,為了棗饅頭,盡可能討好了一下,最有可能弄死他的公主。
秦裹兒:……
姜純熙:……
兩人雖然不爽,但也不好說什么了。
花月憐依舊開心,嘻嘻,郎君坐的是我身邊的椅子呢。
……
……
……
當(dāng)前欠章數(shù):(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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