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著了!這一晚上的出了這么大的力,也就是我老板,換其他人早扛不住了?!被⒆訉㈥懛潜称饋?。
“邪祟已被消滅,那還等什么?還不趕緊帶陸小友去休息!”
齊老著急地呼喊弟子。
僅剩的這幾個弟子,哆哆嗦嗦從角落跑出來,打開大門。
“你們兩個跟我來,其他人收拾殘局。”
齊老護(hù)送著陸非,匆匆出了學(xué)校。
陸非在昏昏沉沉間,感覺自已被放到舒適的床上,有人往他嘴里喂了丹藥。
暖流在四肢百骸緩緩游走,他放心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感覺丹田處的陰陽魚有些浮躁,連忙運(yùn)功壓制陰力。
幾個周天過后,重新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精神完全恢復(fù)。
“感謝三太奶。”
多虧他體內(nèi)有白仙之力,否則,哪里能恢復(fù)得這么快?
“老板,你醒了!”
守在旁邊的虎子,見他臉色紅潤,終于放心了。
陸非腹中空空,讓酒店送來餐食,邊吃邊問。
“學(xué)校那邊怎么樣?”
“多虧老板你,那骨頭反正是被消滅了,天元的尸體被扔到亂葬崗,學(xué)校嘛有齊老的人善后,估計已經(jīng)處理好了?!?
虎子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天元那雜碎,總算徹底消停了!看他到了地府,見了閻王,還能賣誰!”
天眼死得挺凄慘的,連個全尸都沒有。
但這都是他咎由自取,他出賣朋友,坑害他人的時候,有想過其他人的下場嗎?
陸非搖搖頭。
“話說回來,老板,咱們幫了這么大的忙,你說那齊老能給咱們多少錢?”虎子又興奮說道。
“錢都是小事,以后咱們在鵬城也有生意可做了?!?
陸非淡淡笑了笑。
那極惡指骨被徹底消滅,他也算少了個后患,心里輕松不少。
那惡骨還真是麻煩,如果不是自已邪物寶貝多,可能還真拿它沒辦法。
隨后他想起什么似的,拿出鋼筆,微笑說道:“小筆,我已經(jīng)兌現(xiàn)承諾,不光為你找到朋友,還消滅了惡魔,給你們報仇了。”
“你以后,要更加賣力地工作哦?!?
鋼筆只是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寫字。
“你也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了吧!沒關(guān)系啦,這都是我這個老板應(yīng)該做的!”
陸非收起鋼筆,又拿出陰牌。
紅衣吞噬了那根斷骨,正在消化當(dāng)中,不知吸收成功以后,能否擁有那爆頭一指的能力?
“紅衣,加油,我看好你哦!”
陸非不禁期待起來。
在玉容居那一次,紅衣雖然吞了妖煞的妖氣,但卻久久無法將其吸收。
或許是差了什么,能力不足,只能慢慢來。
而這次,吞掉惡骨的斷指,或許有希望吸收斷指的能力?
從剛開始的抵觸,到現(xiàn)在,紅衣都會主動吞噬其他鬼祟,這是一個非常大的進(jìn)步。
“我可真是一個好老板啊!”
陸非覺得,都是自已這個做老板的帶得好,才能發(fā)展出老板員工一家親,這么和諧友愛的局面。
“說起來,幫紅衣尋找孩子的事情也得抓緊了!良哥查那個什么無燈巷,怎么查了這么久都沒消息?”
陸非決定,回江城后就去催一催良哥。
叮咚。
這時,門鈴響了。
虎子開了門,是齊老帶著人過來了。
陸非準(zhǔn)備起身迎接,齊老連忙快步走來,滿臉關(guān)切看著陸非。
“陸小友,你快坐著別動!你身體怎么樣,好些了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