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局長,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李海苦著臉朝余辰威苦苦哀求。
“是我錯了!沒有管好下面的人,竟然讓你這種人混進(jìn)隊伍中?!庇喑酵抗馊缇?,不再多看他一眼。
這時張副局長和林敏等人,已經(jīng)來到了余辰威的面前。
“余局長這是怎么回事?”張副局關(guān)心地問了一句。
“李海濫用私權(quán),囂張跋扈,立馬停職調(diào)查。”余辰威冷聲喝了一句,旋即用手一指一旁的黃毛小子道:“還有他的寶貝侄兒,也帶回局里一起審問。這家伙目空一切,拿磚打人,隨意使用警務(wù)人員手銬,隨意銬人。到了局里要仔細(xì)的審問,看看這倆人還有沒有其它問題?!?
一聽這話,黃毛小子也跟著軟癱在地。
片刻,李海和他的黃毛侄子上了警車。
此時的光頭李看得傻眼了。
“這怎么可能,不是說余辰威已經(jīng)停職了嗎?這才一天就官復(fù)原職了。這不對?。 惫忸^李摸著自己油光發(fā)亮的光頭,百思不得其解。
聞,一旁的車浩天小聲嘀咕了一句:“管他復(fù)不復(fù)原職,我們針對的是趙大雷,又不是余局長。只要我們的證據(jù)確鑿,就算是余局長有心,他也不敢偏袒那姓趙的小子?!?
“明白了!我們還有一張王牌呢!只要我一口咬定,趙大雷那小子把我一名工人的肋骨踢斷了,往死里告,這小子就得坐牢?!惫忸^李得意地笑道:“我們來個惡人先告狀,打他個措手不及。到時就拿這事去討好萬秋刀。哈哈!”
想到這,光頭李朝不遠(yuǎn)處招了招手,立馬便有兩名壯漢,將先前那名受傷的工人扶著朝這邊走來。
光頭李帶著受傷的工人,擋在了警車面前:“警察同志,你們來得正好,我手下一名工人,被趙大雷這小子給踢斷肋骨了。這事你們可得管一管??!”
說到這,他還特意朝余辰威使了個眼色道:“余局長,這事你也看到了。你說,怎么辦?”
余辰威正要回答。
見狀,趙大雷搶先一步,用手撥開了他
趙大雷笑著答道:“沒錯,這名工人的確是我踹倒在地的。當(dāng)時,他拿鋼管要砸余局長的女兒,無奈之下,我才出的腿?!?
“哼!小子,照你這么說,你還是見義勇為了?”光頭李憤憤不平地答道。
“可以算是吧!”趙大雷笑著答道。
受傷的工人立馬痛聲叫了起來:“哎喲喲!這還有沒有道理可講了,痛死我了。就算我千錯萬錯,也不能這么狠心,將我的肋骨都給踢斷了啊!這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公道的說法。否則,我會一告到底?!?
受傷工人一邊叫,一邊用手捧住左肋,露出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
趙大雷用透視眼,朝這家伙的肋部一瞧,果真見這家伙的肋骨斷了兩根。
他不禁狐疑起來:“不對,這家伙剛才倒地時,肋骨還沒有斷呢!這會兒怎么就斷了?而且我記得踹中的是他的右腹,為毛斷的會是左肋呢?”
細(xì)細(xì)一想,趙大雷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定是有人事后,將工人的肋骨給打斷的。
果真狠毒,看來是要碰瓷碰到底了。這事,他可不會承認(rèn)。
想到這,趙大雷笑著受傷工人道:“你說是我將你的肋骨踢斷的,可有證據(jù)?”
“證據(jù)?”工人指了指身旁的幾名工人道:“他們都是證人,這就是證據(jù)?!?
“可我分明看到,趙大雷只是輕輕踹出一腳,當(dāng)時你還沒事呢!”蔡老板不服氣地答道。
“哈哈哈!趙大雷,你要的證據(jù)來了。你小子想耍賴是吧!沒用的,我現(xiàn)在就把視頻放給你看?!焙鲆娷嚭铺斓靡獾靥统鍪謾C,當(dāng)著眾人的面播放起錄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