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瞧瞧!”林敏一臉正色地湊了過去。
她仔細(xì)打量著視頻里中那名受傷的工人。
很快便見她皺起了眉頭:“不對?。倪@視頻來看,當(dāng)時工人被趙大雷踹中的分明是右腹處,而工人倒地后,也是捂著右腹大喊,說他的右肋骨斷了??涩F(xiàn)在為什么變成了左肋骨斷了?”
“這……”車浩天一下傻眼了。
他以為偽造的證據(jù)天衣無縫,不想,那名工人,卻把方向給搞反了。
眾人面面相覷。
受傷的工人一看,立馬便呼天喊地的叫了起來:“哎喲喲,痛死我了,當(dāng)時那么痛,我哪記得是踢的是哪一邊??!總之,我肋骨是被趙大雷這小子踢斷的。他必須負(fù)責(zé)?!?
“是嗎?”林敏仔細(xì)打量著受傷工人的眼瞳,見他眼神飄忽,一臉不太堅定的樣子,立馬便猜想到這人,一定是有意碰瓷。
她嘴角掠過一絲冷意,陡然間臉色一沉,一把拽住了受傷工人的衣領(lǐng),喝道:“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有人把你的肋骨打斷了?說慌可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弄不好一個碰瓷罪下來,那可是要坐牢的?!?
“我……我……”受傷工人的心里素質(zhì)非常差,被林敏一吼,立馬嚇得說了實話:“警察同志,我說實話,我說實話,我的肋骨是被人打斷的。是我們老板光頭李叫人把我的肋骨打斷的?!?
光頭李氣得咬牙切齒,上前就是去打那名受傷的工人:“你個王八蛋,我打死你,我什么時候,叫人踢斷你的肋骨了?!?
“住手!”林敏一下擒拿住光頭李的手腕,痛得他喲喲直叫。
“好了,現(xiàn)在你們碰瓷的證據(jù)算是坐實了,都帶上警車吧!”余局長淡然一笑,朝身旁兩名警察道。
這時,忽見車浩天的保鏢挺身站了出來:“這事和李老板沒關(guān),是我要踢斷這名工人的肋骨的?!?
說這話時,車浩天的保鏢會意地朝車浩天點了點頭。
顯然,他是受到了車浩天的指使,這才一個人將所有的責(zé)任扛了下來。
見狀,光頭李立馬接了一句:“這事和我無關(guān),你們要抓把他們抓走吧!非要說我打架嘛,我也就打了蔡老板兩巴掌,但后來他也讓趙大雷打回我了,我倆已經(jīng)相互原諒,不再追究?!?
“行,那先把車?yán)习宓谋gS和這名受傷的工人帶走吧!到了局城再細(xì)細(xì)審問?!庇嗑珠L冷聲道。
“是!”
林敏應(yīng)了一聲,便將車浩天的保鏢押上了警車,繼而,那名受傷的工人也被帶走了。
望著警車呼嘯離去。
光頭李直冒冷汗:“媽的,今天虧大了!老子那十萬塊錢白花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說這話時,光頭李不經(jīng)意地朝車浩天瞟了一眼,眼神中滿是濃濃的怨氣。
他心中暗罵,這家伙出的什么餿主意,賠了錢不說,還把自己的一名手下也送進(jìn)局子了。
見狀,車浩天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兄弟,沒事,我的保鏢已經(jīng)替你扛下了所有。這事,我也很難過。這一切,要怪就怪趙大雷那小子。是他把我們給坑慘了?!?
“沒錯,這王八蛋,今天可把我坑慘了。不僅讓我損失了十萬塊,還把我的同族堂哥李海也弄進(jìn)去了。這事沒我和這小子沒完!”光頭李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趙大雷的臉上。恨不得扒了他的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