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圍著太陽能板踱步,指尖輕輕觸碰板面,仿佛在觸摸某種禁忌的神跡。
“賢弟!這等神技,竟能把天上的日光都收作己用!朕從前以為,能點(diǎn)百盞長明燈便是盛世奇觀,如今才知自己何等孤陋!”
林浪負(fù)手輕笑,望著遠(yuǎn)處亮起的太陽能路燈:“皇兄,這不過是滄海一粟。所謂‘科技改變生活’,往后日子里,還有更多顛覆想象的妙法,定能讓大唐的繁榮更勝往昔!”
李治沉聲道:"好一句'科技改變生活'!”
“賢弟此番到來,讓朕知曉大唐雖四海升平,卻仍有萬千可能可探。往后朕定要多向賢弟討教,讓這盛世再添新貌!"
林浪笑著拍了拍李治的手背:"皇兄不必心急,來日方長?!?
“走,咱們先去麟德殿用膳,之后還有重要的節(jié)目!今日孤的慕妃和黎妃親自下廚,用滬上國的新鮮蔬果做了幾樣特色菜,就等皇兄品鑒了!"
"當(dāng)真?"李治頓時來了精神,龍袍一甩加快腳步,"朕美想到兩位弟妹貴為皇妃,居然還廚藝超凡,看了今日朕能一飽口福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麟德殿而去,殿內(nèi)燭火搖曳,案幾上已擺滿珍饈佳肴。
因為是家宴,殿內(nèi)用膳的只有林浪的妻妾,以及武后,鄭貴妃、韓國夫人武順和女兒賀蘭敏月。
值得一提的是李治的寵妃蕭淑妃,此時已經(jīng)被廢為庶人。
而史書記載李治的妃嬪,可梳理出姓名、地位或事跡較明確的妃嬪,只有二十余位而已!
說白了,就是林浪的小老婆人數(shù),都比唐高宗李治的妃嬪要多!
賀蘭敏月坐在席間,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林浪,小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幾分。
眾人見林浪和李治到殿,紛紛斂衽行禮。
李治笑著抬手示意免禮,目光掃過案上造型別致的菜肴,好多菜肴都是他前所未見的美食,滿眼好奇的想嘗鮮。
"快入座!"李治搓著手迫不及待地在主位坐下,"今日這宴,朕可要大快朵頤!"
林浪遠(yuǎn)遠(yuǎn)的看向賀蘭敏月,與她眉目傳情,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賀蘭敏月沖著林浪甜甜一笑,隨后便羞澀地低下了頭。
武后手中捏著帕子輕掩唇角笑意,親自為李治斟上一杯茅臺酒,殿內(nèi)一時觥籌交錯,歡聲笑語混著菜肴香氣,將夜色都染得愈發(fā)溫?zé)帷?
“陛下,嘗一嘗這是弟妹帶來的茅臺酒,說是滬上國的國宴用酒?!?
李治聽后,好奇地看著清澈的酒液,端起酒樽湊近鼻尖輕嗅,聞到一些糧食的溫潤香氣,混著淡淡的醬香,竟比他喝過的所有佳釀都要醇厚綿長。
“這滬上國的酒,竟這般特別?!”
李治眼中閃過驚奇,小心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時帶著一絲灼熱,滑過食道卻留下甘醇的余韻,絲毫沒有嗆人的烈感,反倒像一股暖流慢慢散開。
“皇兄,這是醬香型白酒,度數(shù)足有五十三度,比大唐的燒春烈多了,你要小口喝,不可貪杯?!?
林浪笑著拈起一粒油炸花生米,“皇兄試試,配上滬上皇特產(chǎn)的花生喝酒味道更絕!”
李治依夾起一粒花生米,嚼得酥脆有聲,再飲一口酒。
花生的焦香混著酒香在舌尖炸開,竟比單獨(dú)飲酒更添了幾分層次。
李治眼睛一亮,忍不住贊嘆:“妙!這茅臺酒初嘗烈,回味卻甘,配上這脆生生的花生,竟把那點(diǎn)烈氣都中和了,反倒更顯醇厚?!?
林浪端起玉杯輕抿了一口白酒,笑著說道:“這酒講究細(xì)品,急不得?!?
李治愈發(fā)覺得茅臺酒新奇,又夾了幾?;ㄉ?,就著酒細(xì)細(xì)品味,末了咂咂嘴。
“難怪賢弟說這酒配花生絕,這脆香襯得酒香更濃,酒香又回護(hù)著花生的焦,竟是相得益彰?!?
林浪見李治興致盎然,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撫了撫杯沿道:"皇兄若愛這白酒滋味,孤愿將滬上國的蒸餾釀酒古法傾囊相授!”
李治聽得雙目發(fā)亮,驚嘆道:"賢弟此當(dāng)真?”
林浪笑著回道:“當(dāng)真。”
李治撫掌笑道:“賢弟傾囊相授,愿將這等釀酒神技肯傳與大唐,當(dāng)真是朕之萬幸!
“皇兄,此酒需經(jīng)蒸煮、發(fā)酵、蒸餾三道大藝,尤其這'蒸餾'之術(shù)最為關(guān)鍵――以銅制蒸鍋聚酒氣,冷凝成露,方能萃取出這般醇厚濃烈的瓊漿?!?
"只需在宮外擇一處開闊地建酒廠,搭建蒸餾工坊,用上等蜀黎配特制酒曲,經(jīng)蒸煮發(fā)酵后拿銅器蒸餾,便能出這等醇厚烈酒。"
林浪所說的蜀黎,其實就是古代高粱的稱呼。
話音剛落,李治已激動地拍案說道:“朕明日便刻命工部擇址選匠,由賢弟督監(jiān)指點(diǎn)建蒸餾坊,所需銀錢一概從國庫支取,工部上下也全員隨你調(diào)用,務(wù)必將這蒸餾坊風(fēng)風(fēng)光光立起來!”
武后眼波含笑道:“賢弟這份心意,可是把滬上國的不傳之秘都捧到陛下跟前了。這般赤誠相待的情分,真是千金不換??!”
李治雙手端起酒樽,滿眼欣賞地洪聲笑道:“來,賢弟,這一杯朕敬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