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昏暗壓抑的空間里,鎮(zhèn)宇面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全身靈力如洶涌的潮水瘋狂涌動,經(jīng)脈在強大靈力的沖擊下幾近崩裂,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咔咔聲響。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牙關(guān)緊咬,憑借著一股頑強的意志,全力激活隱尊的神魂。
隨著一道刺目耀眼的光芒閃過,隱尊神魂復活,而鎮(zhèn)宇卻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向后墜去,生機瞬間消散,就此下線。
與此同時,重昭的靈魂被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狠狠壓制,天地間風云變色,一場可怕的大亂即將席卷而來。
眾人像沒頭的蒼蠅般亂作一團,而至關(guān)重要的星月神弓,依舊毫無蹤跡。
隱尊重獲新生后,周身環(huán)繞著詭異而強大的妖力,他瘋狂地吸收著周遭的妖力,野心勃勃,妄圖一統(tǒng)天下。
不僅如此,他還將貪婪的目光投向了星月神女,一心要強行迎娶她。
凈淵挺身而出,與隱尊展開激烈交鋒。
只見兩人身影如電,在虛空中你來我往,法術(shù)碰撞間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道道能量漣漪向四周擴散。
然而,幾個回合下來,凈淵便感覺力不從心,他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是隱尊的對手。
無奈之下,凈淵進入了梵越的夢境,氣息略顯急促:
“我可以把所有妖力都給你,但是你必須發(fā)誓,一定要保護好星月神女?!?
梵越聽聞,眉頭緊緊皺起,毫不猶豫地拒絕:
“我早已和如煙成親,心里唯有她一人。你喜歡星月神女是你的事,莫要將我牽扯進來?!?
凈淵又急又氣:
“若不是你執(zhí)意不肯回歸,我的法力又怎會不及隱尊?難道你個人的感情,真的比天下大事還重要?”
梵越神情堅定,毫不退縮地回應:
“既然隱尊的愿望是迎娶星月神女,那星月神女為何不嫁給他?何必拿個人恩怨當作借口,禍亂天下!”
凈淵心急如焚,脫口而出:
“她不能嫁人,一旦嫁人,就會法力盡失,最終消散在天地之間!”
梵越卻一臉冷漠,回懟道:
“這與我何干?”
梵越試圖再和凈淵理論,可腦袋卻昏昏沉沉,他拼命搖晃著頭,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之后,他來到如煙設下的陣法外,像只困獸般來回徘徊。
如煙察覺到了異樣,輕輕撤去陣法,關(guān)切地問道:
“怎么了?”
梵越滿臉憂慮,沉重地說:
“凈淵說,如今這世間,無人能敵隱尊?!?
如煙眼神堅定,語氣充滿斗志:
“我們都還沒試過,又怎會知道呢?”
梵越緊緊握住如煙的手,眼中滿是深情與決然:
“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下輩子,我們還要相遇?!?
如煙眼眶微微泛紅,用力點頭:
“好?!?
隱尊為了獲取更強大的妖力,變得喪心病狂,肆意屠殺妖族。
只見他雙手舞動,黑色的妖力如洶涌的黑色潮水,所到之處,妖族生靈紛紛倒下,鮮血染紅了大地。
凈淵見狀,立刻施展法術(shù),天空中紫月緩緩升起,灑下清冷的光輝,一個散發(fā)著微光的結(jié)界將妖族庇護其中。
眼見拿妖族沒辦法,隱尊將罪惡之手伸向人間。
他率領(lǐng)著一群妖邪,在人間大肆抓捕修行之人,用來煉制邪惡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