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同被打翻的墨水瓶,在天際暈染開來。
海莉的狼人族群在月光下結(jié)成狩獵陣型,銀灰色的毛發(fā)在風中獵獵作響,他們?nèi)绻眵劝愦┧笥谛聤W爾良的沼澤地,最終在一間布滿藤蔓的廢棄小木屋前將塞萊斯特圍堵。
塞萊斯特被困在角落,她的黑袍沾滿泥漿,眼神卻依然帶著輕蔑的笑意。
解開我族人的咒語!
海莉金色的瞳孔中燃燒著怒火,利爪已經(jīng)從指尖彈出,泛著森冷的寒光。
塞萊斯特倚著斑駁的木墻,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凌亂的發(fā)絲:
我要見以利亞。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魅惑,仿佛毒蛇吐信般陰冷。
當以利亞趕到時,小木屋中彌漫著詭異的藥草香氣。
塞萊斯特正對著銅制坩堝輕輕攪拌,淡綠色的液體在火光中翻騰,升騰起陣陣煙霧。
給你。
她將一個鑲嵌著紫水晶的玻璃瓶遞給以利亞,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解開狼人族只能在月夜種變成人類的解藥,喝了它,隨時可以變成人形。
以利亞警惕地看著藥水,眉頭緊鎖:
這次你怎么這么好心?
塞萊斯特突然貼近他,身上散發(fā)著陳舊的魔法氣息:
我知道你移情別戀了,我不喜歡你身邊有別的女人,葉麗絲黛也好,海莉也好,我只想她們都走得遠遠的,這樣你就只屬于我一個人了。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以利亞的臉頰,眼神中滿是偏執(zhí)的占有欲。
我們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幾百年了。
以利亞后退一步,躲開她的觸碰。
沒關(guān)系,我們還能活很久,我有的是時間。
塞萊斯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眼中卻閃過一絲痛苦。
當海莉的族人喝下解藥,身體上纏繞的黑色咒印漸漸消散時,整個沼澤地都響起了歡快的嚎叫。
海莉感激地看向以利亞,隨后,狼人族群踏著夕陽遠去,只留下一串悠長的狼嚎在空中回蕩。
以利亞獨自回到空蕩蕩的莊園,大理石地板在腳下發(fā)出清冷的回響。
瑞貝卡的房間傳來歡快的音樂聲,她正忙著試穿新裙子,準備今晚的約會。
而尼克勞斯依舊泡在黑櫻桃酒吧,那里的威士忌和葉麗絲黛似乎比家人更有吸引力。
幾日后的深夜,以利亞站在黑櫻桃酒吧外的陰影中。
霓虹燈牌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沒多久,葉麗絲黛和尼克勞斯勾肩搭背地走出酒吧,兩人的笑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葉麗絲黛微醺的臉頰泛著紅暈,尼克勞斯正繪聲繪色地講著什么,她仰頭大笑的樣子刺痛了以利亞的眼睛。
喲,這不是我的好哥哥以利亞。
尼克勞斯突然瞥見角落里的身影:
怎么了?又想找我們的麻煩替塞萊斯特報仇?
以利亞咬了咬嘴唇,艱難地開口:
塞萊斯特沒死,葉麗絲黛,我錯怪你了。
葉麗絲黛挑眉,語氣冷淡:
恭喜,那你可以找她舊續(xù)前緣。
尼克勞斯夸張地捂住胸口:
她沒死?但是你用匕首捅進我的心臟時候的痛苦我可忘不掉。
葉麗絲黛低聲道:
你也捅過他,你們兩清了。
閉嘴,你站在哪一邊?
尼克勞斯不滿地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