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克勞斯將這些血液混著自己的血,做成了一壺酒,狼人們一人喝了一口。
骨骼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在狼嚎中新的混血族群在痛苦中誕生,他們的眼眸里既有狼人的野性,也有吸血鬼的冰冷。
馬賽爾徹底坐不住了。
他在酒吧里將酒杯狠狠砸在吧臺上,威士忌濺濕了昂貴的絲綢襯衫:
“他以為帶一群帶毒的野獸回來,就能搶走我的城市?”
克勞斯的挑釁來得很快,在一場充斥著爵士樂的街頭沖突中,他折斷了馬賽爾最得力手下的脖子,然后用靴尖踩著馬賽爾的胸口,笑容桀驁:
“新奧爾良,從來就不是你的?!?
勝利的宴會在莊園里舉行。
瑞貝卡穿著火紅色的禮服,裙擺掃過光滑的地板,她舉著香檳穿梭在賓客間,笑聲像銀鈴般清脆,卻在無人注意時用眼神警告那些不懷好意的吸血鬼。
葉麗絲黛沒有參加,她坐在花園秋千上,手輕輕放在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已經(jīng)像揣了顆沉甸甸的西瓜,胎動時會傳來輕微的踢打,讓她忍不住彎起嘴角。
以利亞和其他混血也留在莊園保護她。
宴會的喧鬧突然變了調(diào)。
馬賽爾不知何時混進了宴會,他端著酒杯走到人群中央,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
“聽說克勞斯帶狼人回來,是為了清洗我們這些‘舊人’?”
幾個被他收買的吸血鬼立刻起哄,喊著要“清除威脅”。
克勞斯喝得滿臉通紅,酒精讓他眼底的暴戾徹底掙脫束縛,他拍著桌子大笑:
“好啊,那就去血洗河口——那些不愿歸順的廢物,留著也是礙事。”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回到家后,聽到克勞斯血洗河口的計劃,幾個剛轉(zhuǎn)化的混血狼人臉色驟變,其中一個壯著膽子上前:
“首領(lǐng),他們是我們的同族……”
話音未落,克勞斯的利爪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胸膛。
溫熱的血液噴濺在水晶燈上,折射出妖異的光芒。
“還有誰反對?”
克勞斯抽出爪子,血珠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花。
原本在自己房間好好的葉麗絲黛,葉麗絲黛突然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是血腥味飄上來的味道,讓她忍不住干嘔起來。
以利亞聞聲趕來,輕輕拍著她的背,看向樓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克勞斯,家里不是你亂sharen的地方,這樣對孩子不好?!?
克勞斯的酒意醒了大半,他看著地上的尸體,又抬頭望向二樓緊閉的房門,最終煩躁地揮手:
“把這東西處理掉,埋到花園里?!?
忙碌了一番,花園里多了幾個土坑,克勞斯浪漫細胞發(fā)作,在土坑上種下一些卡羅拉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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