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法訣的運轉(zhuǎn),她周身的黑霧漸漸散去,最終化作一縷紫色的煙霧-->>,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紫光。
紫光乍現(xiàn)的剎那,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烏云如同墨汁般迅速蔓延,雷聲滾滾,一道道銀白色的閃電在云層中穿梭,顯然是雷劫將至。
墨河里的河蚌族們察覺到異樣,紛紛慌慌張張地鉆進(jìn)河底的泥沙里,只露出小小的蚌殼,生怕被雷劫波及。
桑酒拉了拉老蚌王的衣袖:
“爹,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打雷了?是不是要下雨了?”
老蚌王摸了摸桑酒的頭,語氣帶著一絲敬畏:
“傻孩子,這不是普通的雷雨,是冥夜戰(zhàn)神在和魔族打架呢。不過你放心,咱們蚌族一向與世無爭,只要躲在這里不出去,就不會被波及?!?
桑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可心里卻按捺不住好奇。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哥哥桑佑,趁老蚌王不注意,悄悄溜出了礁石后面,朝著墨河岸邊跑去。
她想看看,那位傳說中能與魔族抗衡的冥夜戰(zhàn)神,到底長什么樣子。
跑到岸邊的蘆葦叢后,桑酒探出小腦袋,朝著天空望去。
只見天空中,一位身披銀甲的戰(zhàn)神正與一群魔族廝殺,銀甲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他手持一把巨大的長槍,每一次揮舞都能斬殺數(shù)只魔族,身姿挺拔,英氣逼人。
桑酒瞬間就看呆了,臉頰微微泛紅,一顆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她從未見過如此英俊勇猛的人,竟是一眼便動了心。
而此時,墨河上空的紫煙正在經(jīng)歷雷劫。
第一道天雷帶著轟鳴聲劈了下來,直直落在紫煙身上,紫煙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紫光黯淡了幾分,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來。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接踵而至,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加粗壯,威力也更加強(qiáng)大。
桑酒正看冥夜看得入神,突然一道天雷偏離了方向,朝著她所在的蘆葦叢劈來。
她嚇得臉色發(fā)白,想要躲閃,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天雷落在她身邊的地面上,巨大的沖擊力將她掀飛,身上的仙力瞬間被打散,她慘叫一聲,變回了原型,“撲通”一聲掉進(jìn)了旁邊的一個泥巴洞里。
“桑酒!”
老蚌王聽到女兒的叫聲,趕緊從礁石后面跑出來,看到掉進(jìn)泥巴洞的小蚌,頓時痛心疾首。
他小心翼翼地將小蚌從泥巴里撈出來,輕輕擦拭著蚌殼上的泥土,嘴里念叨著:
“你這孩子,讓你別出去,你偏不聽,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 ?
桑酒躲在蚌殼里,委屈地癟了癟嘴,卻不敢出聲。
天上的雷劫還在繼續(xù),一道接一道的天雷劈在紫煙身上,紫煙的光芒時明時暗,卻始終沒有消散。
直到第四十九道天雷落下,天空中的烏云漸漸散去,陽光重新灑向大地。
一道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墨河。
光芒散去后,一位女子立于墨河上空,她身著一襲紫色長裙,裙擺上繡著暗金色的云紋,長發(fā)及腰。
她的眼眸是深邃的紫色,如同最珍貴的紫水晶,肌膚瑩白如玉,五官精致絕美,氣質(zhì)清冷而高貴,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美艷不可方物。
可惜桑酒還躲在蚌殼里,沒能看到這驚艷的一幕,否則以她好勝的性子,怕是又要和這位突然出現(xiàn)的仙子比一比容貌了。
老蚌王看到空中的女子,頓時嚇了一跳,趕緊拉著桑酒和桑佑跪倒在地,恭敬地說道:
“不知何方仙子大駕光臨我墨河,我墨河真是蓬蓽生輝?。 ?
如煙低頭看向下方的老蚌王,神色依舊冷淡,聲音如同玉石相擊,清脆卻帶著一絲疏離:
“一群蚌妖,也配稱自己與世無爭?”
她的目光掃過墨河的河水,河水呈深黑色,散發(fā)著淡淡的妖氣,
“你們仗著自己有幾分修為,霸占了這條河,趕跑了河里的其他生物,讓河水被妖氣污染,變成了如今的墨河。我本是鴻蒙紫氣,竟被你們的妖氣污染,化作了黑霧,險些無法化形。這筆賬,你們說該怎么算?”
老蚌王聞,連忙磕頭:
“仙子冤枉??!我們蚌族一直以來都安分守己,從未主動招惹過誰,更沒有趕跑過其他生物。這河水變成墨河,是天生如此,并非我們所為啊!仙子明察!”
“明察?”
如煙冷笑一聲,指尖凝聚出一道紫色的劍氣,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斬妖除魔,殺了你們這群妖孽,讓河水恢復(fù)本來的面貌!”
話音落下,她手中的劍氣便朝著老蚌王等人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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