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飲料都是正常的,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我沒喝你的飲料。”
萊克斯轉(zhuǎn)頭看向蔓蒂,語氣堅定,又轉(zhuǎn)回頭盯著拉娜,眼神里滿是認真,
“拉娜,我對你的感情和飲料沒關系,一年前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了。”
露易絲和克拉克對視一眼,沒再給蔓蒂辯解的機會。
克拉克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蔓蒂身后的陽光,他手臂交叉在胸前,聲音低沉:
“蔓蒂,別裝了,那種物質(zhì)是什么?還有多少?藏在哪里了?”
露易絲則走到蔓蒂另一側(cè),手指點了點她的肩膀,語氣尖銳:
“再不老實說,我們就報警,讓警察來查你手里的‘好東西’。”
蔓蒂的肩膀抖了抖,起初還咬著唇搖頭,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可看到克拉克掏出手機要撥號,她終于撐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攥著衣角哭道:
“我……我撿到了一顆隕石,用它泡過的水……喝了會放大心里的愛意?!?
她抬起哭紅的眼睛,看向萊克斯,滿是不甘,
“我想讓你喜歡我,可你卻和艾爾煙走那么近……我哪里比不上她?萊克斯,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我喜歡的是拉娜。”
萊克斯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
拉娜看著他,眼神復雜,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萊克斯,謝謝你的喜歡,但是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我們還是做普通朋友比較好。”
得知真相后,克拉克、露易絲、拉娜和萊克斯跟著蔓蒂回了家。
蔓蒂的房間里,書桌抽屜深處藏著一個小木盒,打開后,一顆拳頭大的黑色隕石躺在里面,表面的銀色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旁邊還放著一個玻璃瓶,里面裝著一些水。
顯然那是用隕石泡過的。
克拉克用手套拿起隕石,和萊克斯一起把它裝進密封袋,又倒了瓶里的水,最后把隕石送到了當?shù)氐奶煳难芯克?,徹底斷了蔓蒂的念頭。
而另一邊,小樹林里正是傍晚,夕陽的光斑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地上,風一吹,樹葉“沙沙”響。
艾爾煙戴著白色耳機,靠在一棵老槐樹上,耳機里放著舒緩的民謠,手指跟著節(jié)奏輕輕敲著樹干。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人用力抓住。
回頭一看,是杰森。
杰森的手心滾燙,抓得她生疼。他把艾爾煙拉到樹林深處的角落,后背抵住粗糙的樹干,樹皮硌得艾爾煙肩膀發(fā)疼。
“艾爾煙,我們不是說好等你畢業(yè)就結婚嗎?”
杰森的呼吸很粗,眼神發(fā)紅,盯著她的臉追問,
“為什么你和萊克斯在一起?”
艾爾煙皺著眉,用力想甩開他的手,卻沒掙開:
“說好了畢業(yè)結婚?你有證據(jù)嗎?”
“你怎么能這么無情!”
杰森的聲音拔高了些,抓著她手腕的力度更大了,
“那天晚上………………你都忘了嗎?”
“是你說我們要保持距離,說被看到影響不好?!?
艾爾煙冷笑著,眼神里滿是失望,
“現(xiàn)在又來拉拉扯扯,你想讓別人看到嗎?”
“我不管!”
杰森的胸口劇烈起伏,他湊近艾爾煙,聲音里帶著哽咽,
“我不想看到你和萊克斯在一起,一想到你靠在他懷里笑的樣子,我就心痛得厲害?!?
艾爾煙用力甩開他的手,轉(zhuǎn)身就要走,卻被杰森再次拉住。這一次,他直接把她摁在樹干上,俯身吻了下去。
杰森的吻帶著急切和失控,艾爾煙掙扎著,指甲摳在他的胳膊上,留下幾道紅痕,可他卻不肯松口。
直到艾爾煙快喘不過氣,杰森才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滾燙。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愛上萊克斯的,”杰森的聲音帶著一絲僥幸,“
我和拉娜他們發(fā)現(xiàn)了,喝了蔓蒂飲料的人會失控,你以為的愛情,只是那杯飲料的原因?!?
艾爾煙猛地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眼眶瞬間紅了,卻強忍著沒掉眼淚。
她冷笑一聲,聲音冷得像冰:
“你和拉娜發(fā)現(xiàn)的?你自己都和拉娜走那么近,還說什么畢業(yè)娶我,杰森,你根本就是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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