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抄《三字經(jīng)》,抄十遍,好好反省。”
“好的,大叔?!?
如煙吸了吸鼻子,拿起毛筆,乖乖坐在書桌前。
從那以后,如煙再也不敢在客棧附近練劍。
可每當(dāng)無名教劍晨新招式時,她依舊會悄悄記下來,等到每月一次去山上撿菌子的時候,找個隱蔽的山洞,對著石壁-->>反復(fù)練習(xí)。
她還偷偷練習(xí)輕功,在無人知道的時候,她成了草上飛。
在無名和劍晨面前,她始終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
端茶倒水時會“不小心”打翻杯子,拎著菜籃會“累得”氣喘吁吁。
無名見她乖巧懂事,漸漸放下心來,偶爾還會對著劍晨感慨:
“你這小師妹,倒是被我教得性子平和了?!?
他從沒想過,這姑娘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更沒想過,那些被她“看一眼”的劍招,早已被她刻在骨子里,練得爐火純青。
時間一晃,十五年過去。
如煙已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眼間褪去了孩童的稚嫩,多了幾分沉靜。
這天清晨,她提著個布包,對著正在掃地的無名福了福身:
“大叔,我去鄰鎮(zhèn)探望我娘的遠房親戚,過幾日就回來。”
無名點點頭,遞給他一吊銅錢:
“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轉(zhuǎn)身離開客棧,如煙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眼神變得銳利。
她沒有去鄰鎮(zhèn),而是直奔天下會的方向。
天下會總舵矗立在半山腰,黑紅色的旗幟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透著一股壓迫感。
她在一個破廟落腳,默默等待機會。
待到夜色降臨,如煙施展輕功,像片落葉般飄到天下會的房頂上。
剛站穩(wěn)腳跟,就聽見下方傳來喊殺聲——幾個蒙面人手持利刃,正朝著雄霸的書房沖去,看打扮,像是曾經(jīng)被雄霸滅門的門派的親人。
“有刺客!”
尖銳的呼喊聲劃破夜空,無數(shù)火把瞬間點亮,將天下會照得如同白晝。
侍衛(wèi)們手持長矛,四處搜捕刺客,腳步聲越來越近。
此時顯然不適合動手,如借借著陰影快速穿梭,推開一扇偏僻的房門躲了進去。
房內(nèi)沒點燈,她摸索著爬上房梁,縮在陰影里屏住呼吸。
沒過多久,房門被推開,一個灰衣男子扛著一個碩大的浴桶走了進來。
桶里的熱水冒著熱氣,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輪廓。
他隨手關(guān)上門,將浴桶放在房間中央,開始脫衣服。
如煙在房梁上探頭,心臟不由得跳快了幾分——這男子身材挺拔,寬肩窄腰,外衣褪去后,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是常年練烏才有的緊實線條。
月光從窗欞照進來,落在他臉上,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竟是個難得的美男子。
眼看他伸手去解腰帶,如煙趕緊捂住臉,繼續(xù)躲好。
那男子竟察覺到了房梁上的動靜!
“誰!”
他低喝一聲,身形如箭般躍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劍,直刺向如煙的咽喉。
“剛剛外面喊抓刺客,原來刺客藏在這里?!?
男子的聲音冷冽,劍刃帶著寒氣。
如煙側(cè)身避開,從房梁上跳了下來,隨手抄起桌邊的一根木棍:
“少廢話,要打就打!”
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
短劍與木棍碰撞,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響。房間本就不大,幾招過后,如煙腳下一滑,竟朝著浴桶摔去。
那男子伸手去拉她,卻被她一帶,兩人雙雙跌進了滾燙的浴桶里。
“嘩啦”一聲,熱水濺了滿地。如煙的衣衫被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她慌忙用手捂住胸口,臉頰發(fā)燙。
男子起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伸手扼住她的脖子,將她摁在浴桶邊緣,眼神冰冷:
“抓到你了,我要帶你去見幫主領(lǐng)賞?!?
如煙掙扎了一下,抬頭看向他,朱唇輕啟,聲音帶著水汽的沙?。?
“這位公子,你武功這么好,又能混進天下會內(nèi)院,完全可以找機會干掉雄霸,自己當(dāng)天下第一。跟著他,不過是個手下,何必呢?”
男子的動作猛地一頓,扼著她脖子的手松了幾分,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你認為我武功很好?那你覺得,我和步驚云比起來,怎么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