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如煙聳聳肩,語氣輕快了些,
“不過我剛剛聽他們叫你斷浪,我叫如煙?!?
“我才不管你叫什么?!?
斷浪抓起自己的劍,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如煙突然歪著頭,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中原不是講究男女授受不親嗎?我們共處一室,還待在同一個浴桶里,這算不算肌膚之親啊?”
斷浪的臉色瞬間漲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慌忙轉(zhuǎn)身辯解:
“喂!剛剛那是迫不得已!你可別胡攪蠻纏,壞我名聲!”
“哦,我就是隨便問問?!?
兩人正僵持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侍衛(wèi)們的呼喊:
“抓到刺客了!抓到刺客了!”
沒多久,動靜又平息下去——想來是雄霸把刺客交給了步驚云審問,眾人也各自散去了。
如煙心里盤算著,現(xiàn)在去刺殺雄霸,目標太明顯,容易暴露。
她站起身,對著還在生氣的斷浪說道:
“斷浪公子,今日多謝你相助,下次有緣再見?!?
話音剛落,她指尖凝著淡淡的白氣,輕輕一揮。
只見她身上濕透的衣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爽,連發(fā)絲都恢復了柔順。
斷浪看得眼睛一瞪,還沒反應(yīng)過來,如煙就已經(jīng)推門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如煙一路施展輕功,回了破廟里。
可剛推開門,就看見昏黃的火光下,無名正坐在石塊上,手里轉(zhuǎn)著一根樹枝,火上烤著的野雞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如煙心里一虛,卻還是強裝鎮(zhèn)定,大大咧咧地走過去坐下:
“大叔,給我留個雞翅?!?
無名頭也不抬,但是可以看出他內(nèi)心的不高興:
“半夜三更的,去哪里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出去散了散步。”
如煙拿起一根小樹枝,假裝撥弄著地上的草屑,不敢看他的眼睛。
“散步需要穿夜行衣?”
無名的聲音沉了下來,目光落在她還未來得及換下的黑色勁裝上。
如煙的手一頓,心里咯噔一下,硬著頭皮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
“無名大叔,這事吧,你聽我狡辯……啊不,聽我解釋……”
“我不是說過,讓你放下仇恨,不要再去找雄霸嗎?”
無名打斷她的話,語氣里帶著幾分后怕,
“還好這次你安全回來了。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霍家莊最后的香火可就真斷了!”
如煙愣住了,她盯著無名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問道:
“你不問我為什么會武功?”
無名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眼底滿是欣慰:
“我一直以為劍晨天生適合練劍,是塊好料子。沒想到啊,我最厲害的徒弟,居然是你這個藏得最深的女孩子。”
如煙的眼睛瞬間亮了,所有的緊張和不安都煙消云散。
她猛地撲過去抱住無名的胳膊,腦袋在他袖子上蹭了蹭,帶著哭腔撒嬌:
“師父!你終于認可我這個徒弟了!嚶嚶嚶,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罰我抄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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