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不時回頭張望,嘴角掛著陰笑,模樣鬼祟得很。
如煙心里咯噔一下:
“難道斷浪真的徹底墮落了,成了采花大盜?這可不行!”
楚楚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就討喜,絕不能被這小人糟蹋了。
她不敢貿(mào)然上前,怕斷浪有同伙,只能貓著腰,借著樹叢掩護,悄悄跟了上去。
斷浪扛著楚楚進了一間偏僻的小木屋,“砰”地一腳踹開門,將人重重丟在地上。
屋里不止楚楚,劍晨也被五花大綁地躺在地上,頭發(fā)凌亂,臉上還有淤青。
劍晨還有些意識,見斷浪進來,立刻掙扎著怒吼:
“斷浪!你想做什么?快放開我們!”
斷浪哈哈大笑,聲音尖利刺耳:
“劍晨啊劍晨,我知道你心心念念著楚楚,特意把她給你帶過來,讓你們成就一番好事,你該謝謝我才對!”
“我呸!”
劍晨氣得渾身發(fā)抖,
“斷浪,你把我劍晨當(dāng)成什么人了?我絕不會做這種茍且之事!”
斷浪從懷里摸出個小玉瓶,倒出一顆暗紅色的藥丸,藥丸散發(fā)著詭異的甜香。
他晃著藥丸,笑得越發(fā)陰狠:
“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這不,特意給你準(zhǔn)備了七情六欲丹,吃了之后,你的所有欲望都會被放大。若是你能忍住,便會血脈爆裂而亡;若是忍不住……”
他故意頓了頓,
“是當(dāng)正直的死人,還是當(dāng)快活的偽君子,你自己選?!?
說著,他便揪起劍晨的下巴,要把藥丸往他嘴里塞。
“住手!”
一聲嬌喝響起,如煙折枝為劍,飛身破窗而入,腳尖精準(zhǔn)踹在斷浪手腕上。
“啪”的一聲,藥丸飛出去,掉進角落里的泥水里。
斷浪吃痛,猛地轉(zhuǎn)頭,見是如煙,當(dāng)即拔劍而起,劍鋒帶著寒氣直刺過來:
“敢管老子的閑事!”
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劍光與交織,打得木屋的門窗“吱呀”作響。
等看清來人是如煙,斷浪忽然收了幾分力,嘴角勾起輕佻的笑:
“原來是你啊,如煙。我還以為是誰,沒想到你這么舍不得我,特意追過來找我?!?
“誰找你了!”
如煙竹枝掃過他手腕,語氣滿是鄙夷,
“斷浪,你不在天下會跟著雄霸耀武揚威,跑到這鄉(xiāng)野地方bang激a無辜少男少女,簡直無恥!我絕不能坐視不理!”
“呵,原來是想多管閑事?!?
斷浪旋身避開她的劍招,眼神里滿是譏諷。
打斗間,劍晨忽然驚呼:
“如煙!你竟然偷學(xué)了師父的莫名劍法!”
“閉嘴!”
如煙氣得咬牙,一劍逼退斷浪,
“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個!”
斷浪瞇起眼睛,盯著如煙的劍招,忽然恍然大悟:
“莫名劍法?你師父是無名?”
“算你的狗眼還有點用!”
如煙冷哼一聲,劍勢更盛。
斷浪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收劍,語氣瞬間放軟,甚至帶上了幾分討好:
“原來是無名前輩的弟子,早說啊!如煙,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騙你。其實我心里一直有你,和幽若那丫頭只是逢場作戲,你可千萬別生氣?!?
“你這反復(fù)無常的小人,鬼才相信你!”
如煙根本不吃他這套,招式越發(fā)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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