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果入口即化,一股醇厚的熱流瞬間席卷如煙四肢百骸,與先前洗髓靈泉留下的溫潤氣息交織相融。
她盤膝坐在崖底的青石上,內(nèi)力在經(jīng)脈中奔涌如潮,不過三日,便將這百年功力徹底消化。
站起身時,她指尖輕彈,勁風(fēng)掠過身旁的樹干,竟留下一道淺淺的刻痕。
“是時候試試真功夫了。”
她凝神回想自己曾經(jīng)遇到的武功絕學(xué),最終決定練習(xí)九陰真經(jīng)里的白蟒鞭法和摧心掌。
沒有鞭子就用藤蔓將就一下。
練罷鞭法,她又轉(zhuǎn)而修習(xí)摧心掌。
七日之后,她一掌拍在巨石上,表面看似無痕,內(nèi)里卻已被震得粉碎,稍一觸碰便化作齏粉。
“雄霸,這次看你往哪逃?!?
如煙收勢而立,眼中閃過銳利的光,隨即整理了下衣襟,朝著崖頂攀爬而去。
與此同時,中原武林早已因無名的出現(xiàn)掀起軒然大波。
破軍來找無名:
“師兄,交出萬字鑰匙,那萬劍歸宗本就該有我一份。”
無名負(fù)手而立,語氣堅定:
“師父臨終前將鑰匙交予我保管,只為守護劍譜不落入惡人之手,誰也不能拿走。”
“惡人?”
破軍突然狂笑起來,笑聲里滿是怨毒,
“二十年前,你那嬌俏的妻子,可不是死在什么急癥之下——是我下的毒。”
“你說什么?”
無名渾身一震,周身的氣息陡然變得冰冷,
眼底的平靜被滔天怒火取代,青筋在額角突突跳動,
“我殺了你!”
破軍早有準(zhǔn)備,腳尖一點便向后退去,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要打,便換個地方。”
他引著無名一路奔至一處隱蔽的山洞前,洞口覆蓋著厚厚的冰層,隱約可見里面幾道身影。
當(dāng)除破軍和無名為了萬劍歸宗秘籍比試劍法,他們的師父表面上公平公正,實際上見自己的兒子要輸了連忙將施展回天冰決將山洞冰封。
結(jié)果無名和破軍逃出來了,他們的師父以及觀戰(zhàn)者還被冰封在這個山洞。
“就在這里了,打吧?!?
兩人隨即纏斗在一起,劍光掌影交織,冰屑被震得紛紛墜落。
無名怒極之下,劍招愈發(fā)凌厲,眼看就要一劍刺穿破軍的肩頭,不遠處突然傳來腳步聲。
絕心帶著劍晨出現(xiàn),手中長劍死死抵著劍晨的咽喉,冷聲道:
“無名,停手!交出萬字鑰匙,否則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
劍晨臉色慘白,卻仍強撐著喊道:
“師父,別管我!”
無名看著徒弟脖頸處滲出的血珠,心一寸寸往下沉。
原來雄霸倒臺后,江湖群龍無首,絕無神趁機攻占天下會,改名無神絕宮,野心勃勃地想要奪取萬劍歸宗,坐穩(wěn)天下第一的位置。
“鑰匙可以給你,但你必須放了劍晨?!?
無名咬著牙說道,最終緩緩取出懷中的萬字鑰匙,扔了過去,隨后帶著劍晨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破軍用萬字鑰匙拿到了萬劍歸宗秘籍交給決心,決心帶回去給絕無神。
絕無神拿到劍譜,卻看不懂。
他索性給無名下了戰(zhàn)書,明若無名輸了,便要道出劍譜秘密。
無名自恃武功蓋世,毫不猶豫地應(yīng)了戰(zhàn)。
可他萬萬沒想到,絕無神竟早已給劍晨喂下舍心印,控制著他在酒水中下了毒。
決斗當(dāng)日,無名剛交手幾招便毒發(fā)無力,被絕無神擒下,與劍晨一同關(guān)入了無神絕宮的地牢。
如煙循著記憶來到雄霸先前的藏身之處,卻只見斷壁殘垣,地上散落著幾片破舊的衣角,早已沒了人影。
“該死?!?
她踢了踢腳下的碎石,眉頭緊鎖——這世上知曉雄霸下落的,恐怕只有無名。
無奈之下,她只能轉(zhuǎn)身朝著中原閣而去,還沒喘口氣,就聽說無名被絕無神抓走了。
如煙當(dāng)即改道前往無神絕宮。
宮門外,兩名護衛(wèi)手持長槍攔住她,滿臉倨傲:
“站?。o神絕宮豈容你隨意亂闖?趕緊滾開!”
“我找無名,讓開?!?
如煙語氣冰-->>冷,眼神掃過兩人。
“放肆!”
護衛(wèi)剛要動手,如煙手腕一揚,軟鞭如閃電般抽了過去,“啪”的一聲,兩人手中的長槍便被打落在地。
她欺身而上,手肘分別撞在兩人胸口,護衛(wèi)悶哼一聲便暈了過去。
其余護衛(wèi)見狀蜂擁而上,卻被她的白蟒鞭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頃刻間便倒下一片。
“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