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喝傳來,絕心身著錦袍走出宮門,見滿地狼藉,又看了看氣定神閑的如煙,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
“姑娘好身手??磥硎莵砭葻o名的?可惜啊,無神絕宮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這般花容月貌,何苦自尋死路?”
“我不救他。”
如煙收鞭而立,語氣平淡,
“他技不如人被你們抓了是咎由自取,我只問他一句話,問完就走?!?
絕心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有趣:
“哦?倒是稀奇。我?guī)闳?。?
“大少爺,不可!這女人來歷不明,萬一有詐……”
一旁的護衛(wèi)長連忙勸阻。
絕無心臉色一沉,厲聲呵斥:
“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攔不住,無神絕宮要靠你們,早就化作飛灰了!我是大少爺還是你們是大少爺?輪得到你們教我做事?”
護衛(wèi)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出聲,只能眼睜睜看著絕心引著如煙走向地牢。
地牢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鐵銹與霉味。
無名和劍晨被鐵鏈鎖在石壁上,衣衫破舊,臉上帶著傷痕。
如煙一進地牢,便直奔無名而去,開門見山:
“無名,雄霸在哪里?”
劍晨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怒意:
“住口!你怎么敢直呼師父姓名?你知不知道你跳崖后,師父在崖底找了你很久!”
“我沒問你?!?
如煙瞥了他一眼,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無名卻像是沒聽見劍晨的話,死死盯著如煙,眼中泛起光亮,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如煙,你還活著……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別廢話?!?
如煙皺起眉,重復道,
“雄霸在哪里?”
無名的笑容漸漸淡去,他看著如煙眼中的執(zhí)拗,輕輕搖了搖頭:
“如果你找我,只是為了問雄霸的下落,我不會告訴你的。他如今已是喪家之犬,掀不起風浪,何苦趕盡殺絕?”
“階下囚而已,倒還有心情談這些?!?
絕心嗤笑一聲,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zhuǎn)。
“是你們用卑鄙手段暗算師父!”
劍晨怒聲道,
“若是光明正大比武,師父怎么會輸?”
“劍晨,住嘴。”
無名咳嗽了兩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輸了就是輸了,沒什么好辯解的。”
絕心趁兩人說話的間隙,湊到無名身邊,壓低聲音道:
“無名,咱們做筆交易。告訴我萬劍歸宗的秘密,我可以想辦法放你出去,絕無神那里,我自有說辭。”
無名抬眼看向他,眼中滿是嘲諷:
“原來你對自己的父親也并非忠心耿耿?!?
“少跟我來這套。”
絕心眼神一厲,
“快說,秘密是什么?”
“劍譜我需得親眼看過才能知道?!?
絕心略一思索,點頭道:
“好,我這就去拿劍譜?!?
話音未落,他突然出手,一掌狠狠拍在無名胸口。
“噗——”
無名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地靠在石壁上。
劍晨驚呼著撲過去扶住他:
“師父!師父你怎么樣?”
無名:
“我奇經(jīng)八脈盡斷,武功全無了。”
劍晨大罵絕心,絕心當他狗叫,理也不理。
如煙眉頭擰緊,看向絕心的眼神滿是不悅:
“喂,你干什么?我的問題還沒得到答案,你把他打死了,我問誰去?”
絕心收回手,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塵,語氣淡漠:
“放心,他沒那么容易死。沒了武功的他,才更愿意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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