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后,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要不是每天都能,不間斷收到宋青煜的噓寒問暖,以及秦淞每天定時上門投喂吃食,盛夏幾乎都快認為宋青煜是吃干抹凈提褲子玩消失了。
人影見不著,百般手段攻略都使不上勁,盛夏決定先解決一下工作問題,上一次回霖市花掉了自己大半的積蓄,現(xiàn)在已經(jīng)衣襟見肘,找工作迫在眉睫。
在奔波了好幾天,接連被拒后,盛夏有些開始懷疑人生,平日里熱情的給自己拋橄欖枝的公司,一夜之間突然對自己避如蛇蝎。
就連公司快要倒閉,實在不能再多招一個人,這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胡謅的理由都說出來了,盛夏突然有些回過味了。
這是有人在背后給自己使絆子了。
盛夏懨懨的走出大廈,天色漸暗,原本晴朗的天,驟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就像自己突然沒有頭緒的工作一樣,來得毫無征兆。
慌忙間,盛夏找了個咖啡廳的門口避雨,周圍的人,三三兩兩結(jié)伴而去,形單影孤的盛夏盯著雨幕皺了皺眉。
看架勢,這雨的估計要下很久,手機電在告急,得趕著關(guān)機前,坐上地鐵。
正當盛夏準備咬咬牙沖出去的時候,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宋青煜撐著一把黑傘從容不迫的淌過雨幕向她走來。
“你回來啦!”
盛夏的尾音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驚喜。
宋青煜寵溺的捏了捏盛夏的臉道:“嗯,處理好事情就趕回來看囡囡了?!?
然后寵溺的摸了摸盛夏的頭,然后大手一攬環(huán)住她,像是將盛夏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走吧,我們回家吧。”
挺拔如松的背影和曼妙的身姿擠在傘下依偎前行,像極了一對恩愛的璧人。
車里,秦淞目不斜視的開著車,宋青煜在后座,一邊溫柔的給盛夏擦干水漬,一邊假裝漫不經(jīng)心的建議。
“囡囡來新源上班好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