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詩意的到來,盛夏很快沒有那么拘謹,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小姑娘嘴甜又古靈精怪,把盛夏逗得眉眼彎彎,客廳里時不時傳來陣陣清脆的笑聲。
傅祁年捏著水杯,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這算是把人留下了,倒是沒白賄賂小外甥女。
朝夕相對,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他對盛夏勢在必行。
畢竟他的深情連他姐姐的眼睛都能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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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祁年的照顧的確很周到,盛夏在住進來后的幾天里,深切的感受到了。
衣食住行,面面俱到,而且凡事從她的角度出發(fā),給她最大的舒適感。
設想中的尷尬也沒有,他給足了她私人空間,絕不冒昧打擾。
時不時還會整一些新奇的小玩意給她小驚喜。
怕她無聊還會時不時把詩意拎過來解悶,就是她偶爾冒出的童無忌,讓她有點羞臊。
現在四歲的小朋友這么懂了嘛?她甚至都懷疑,詩意是傅祁年特地塞過來給自己刷好感的。
夸起自己小舅舅真是不帶重樣。
傅祁年這幾天的表現可以說是,事事有著落,聲聲有回應。
她捫心自問,如果他和宋青煜的出場順序調換一下,自己一定會芳心淪陷。
半夜,盛夏捂著自己已經扁下去的錢包面露愁容,欠錢好還,情債難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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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煜在抵達京都的第三天,被爺爺摁著頭參加了一個商業(yè)酒宴,美曰其名多擴充人脈,結識一些京圈權貴。
酒過三巡,宋青煜已經有些疲憊了,在應對完一個搭訕名媛后,就躲露臺去醒酒了。
但露臺也不算安靜,幾個喝高了男人,坐在露臺的椅子上扯著大嗓門大談風流韻事。
宋青煜背靠著欄桿,興趣缺缺,正要抬腳走人,聽到了傅祁年名字。
「要我說,你這破事就是小菜一碟,還值得拿來到處說。」
「就是就是,比起當年的傅祁年差遠了?!?
宋青煜沒忍住插了一嘴,「傅祁年?」
幾個男人看著宋青煜面生,自來熟的把手搭在宋青煜肩上,噴了他一臉酒氣,
「看你面生,初來乍到京都的吧?傅祁年你都不知道,來來來哥幾個給這位小老弟科普一下?!?
有個已經喝到大舌頭的男人,興奮道,「傅小公子響當當的名頭,當年誰不知道啊,在京圈玩得可嗨了?!?br>
「誒,我記得當年他有個綽號的,叫什么?」
這時另一個男人嘿嘿一笑,接茬道,「風流陣里的急先鋒?是不是這個?!」
「對對對,這傅祁年啊十幾歲就花名在外了,風流又多金,出手又闊綽,迷倒了一圈京中少女,當年啊不知道有多少美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呢?!?
「我有他這家世和臉蛋,我玩兒比他還花?!?
說完這句,幾個人猥瑣的笑了起來,沒注意到宋青煜鐵青的臉,「后來呢?!?
那個大舌頭,打了個酒隔,繼續(xù)道,「后來啊,后來,有個小姑娘兒誒不信邪,非要撞南墻,然后……」
話還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巴,「這個事不能說!」
宋青煜擰了擰眉頭,「什么意思,后來出什么事了?」
幾個人四處觀望了以下周圍,然后小聲嘀咕,「反正那件事是禁忌,不能提,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說完幾人一哄而散,宋青煜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果然傅祁年的資料是經過處理的。
他就知道他不是個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