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外的巷子里。
金瀚被三人堵住,額頭瞬間便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大明,自從我入伙以來,咱們倆的關(guān)系,始終都處得不錯吧?”
“是不錯,準確的說,是我人緣好,跟誰都能玩得來?!?
鐘明舉著手槍,冷冷說道:“我十幾歲就跟進哥一起混了,他不好的時候,我們在一口鍋里吃過掛面,他好的時候,我們在一個屋里睡過娘們!你覺得這種感情,是你能比得上的嗎?你別想著跟我套近乎了,如果不想出事,唯一的辦法就是束手就擒!”
金瀚因為情緒緊張,身體有些難以控制地顫抖起來:“咱們聊聊,你放我一馬,我給你錢,行嗎?”
“你入伙比較晚,沒趕上幾天好日子,反而整天跟著我們東躲西藏,所以你的心情,我是能夠理解的!如果受不了現(xiàn)在的生活,想要退出,我能理解你,我相信進哥和雄哥也能理解你!你慫了,我雖然會瞧不起你,但不至于恨你,可你準備把我們賣了換錢,那性質(zhì)可就完全不同了!”
鐘明把槍口對準了金瀚的眉心,將一副手銬丟了過去:“我給你個機會,要么把自己的手腕和腳腕銬在一起,要么我一槍打死你!”
“咕咚!”
金瀚聽見這話,雙膝一軟,重重跪在了地上:“大明,我求你了!放我一馬吧,我做了這種事,一旦落在進哥手里,就算不死也得落個殘廢!我以后再也不混了,老老實實出去打工,賺的錢都給你,行嗎?”
“嘭!”
從后面走上來的青年,一腳踹在金瀚的后腦勺上:“狗日的哈慫!你廢話咋這么多呢?”
“噗嗤!”
另外一人用腳踩住金瀚的手背,手中的軍刺直奔他的大腿捅了上去。
“啊??!”
下一秒,金瀚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條小巷。
鐘明見金瀚被銬住,掏出手機撥通了大雄的電話號碼:“雄哥,那個內(nèi)鬼抓出來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金瀚!”
……
市內(nèi)。
大森接到一通電話后,便在第一時間找到了蘇青禾,語速很快的說道:“張進威的消息查到了,金瀚剛剛來了電話,說他們一伙人,就躲在銀達鎮(zhèn)的興牧養(yǎng)殖廠里!還說張進威今晚會有行動,準備對夏映秋展開襲擊!”
正在喂朵朵喝牛奶的蘇青禾動作一頓:“確定張進威也在嗎?”
“目前張進威所有的隊伍,都在那里集合,但他和周華雄不在,據(jù)說是出去取槍了!按照他的說法,目前夏映秋的位置還沒完全鎖定,等他把槍拿回來,并且確定夏映秋的具體位置,立刻就會動手。”
大森簡單介紹完自己這邊的情況,繼續(xù)對著蘇青禾說道:“我已經(jīng)讓下面的人集合了,準備立刻出發(fā)前往銀達鎮(zhèn),今天晚上,絕對不能讓這孫子跑掉!”
“盯住可以,但別急著動手!張進威如今已經(jīng)快被逼瘋了,這樣一個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一旦跟他碰上,不見血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須得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