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見薛從寒笑了,心里反而更加忐忑,怯生生道:“英雄……我們戈壁有戈壁的規(guī)矩,既然成了你的俘虜,可以拿等價的錢財贖回去。我有寶貝,相信你一定喜歡?!?
“哦,你這里有寶貝?哼,金銀元寶是入不了我的眼?!毖暮掌鹆说朵h般的目光,掃過“一只眼”的臉龐,“我只對有價值的東西感興趣?!?
“一只眼”說道:“我用一把寶劍換自已,如何?”
薛從寒眉毛一挑,道:“寶劍?你不是使鞭的嗎?怎的又用起劍來了?不感興趣!”
“一只眼”著急道:“我再加上一塊祖?zhèn)鞯挠衽疲擞衽颇耸俏饔蛲踝逯?,價值連城,絕非尋常之寶。阿柴,快,把寶劍拿過來?!?
“是!”一個馬匪從腰間解下一把銀鞘長劍,劍柄的背面對著薛從寒。
薛從寒順手拔出劍身,手指輕輕一彈,劍身發(fā)出清越龍吟?!皠€不錯,可惜短了點?!?
“一只眼”忙說道:“玉牌在我胸口,摸出來給這位英雄?!?
“是!”馬匪伸手從“一只眼”胸前衣襟內(nèi)摸出一個錦囊,呈給薛從寒。
薛從寒取出玉牌瞄了一眼,淡淡說道:“水頭成色馬馬虎虎,王族之物也不過如此?!?
他剛說完,瞳孔驟然一縮,原來他發(fā)現(xiàn)玉牌上面隱隱刻著一個奇特的花草圖案,跟崔一渡所畫的那張地圖上的花紋極為相似。
薛從寒心頭一震,將玉牌拿起來端詳一番,指尖不自覺摩挲著玉牌,然后強作鎮(zhèn)定道:“罷了,既然是王族之物,我便勉強收下吧。我問你,你祖上是西域王族?”
“一只眼”說道:“回英雄,不是,我祖輩都是這片大戈壁的馬匪,這玉牌是我太爺爺無意中得到的。他說得到那玉牌時,正逢戰(zhàn)亂年代,一位逃亡的鮮陂國王子將玉牌交給了他,換取一頓飽飯和一匹快馬。那位王子還說,若將來太平了,憑此玉牌可到鮮陂王城換取千金。
“太爺爺當時不信,只當是個玩笑,后來再也沒見過那人,鮮陂國也滅亡了。這玉牌在我家傳了幾代,如今落到我手里,算是有緣,也算是有命。英雄若信得過,我愿將這玉牌獻上,換條活路!”
薛從寒聽聞,笑道:“有意思。”
仇野一直盯著馬匪手中的寶劍,手指不自覺拉扯胡茬。薛從寒收下玉牌后,他湊近薛從寒耳邊低聲道:“老大,這把劍是那個姓江的小子的。”
薛從寒神色一凜:“你確定?”
仇野把馬匪手上握著的劍鞘拿過來,指著正面鑲嵌的金剛石,說道:“你看這些金剛石,我拿自已腦袋擔保,這劍一定是那小子的,絕不會錯!”
薛從寒拿起劍鞘,劍身入鞘,輕輕摩挲劍鞘上的金剛石,眼眸中閃過寒光:“今日收獲不淺啊?!?
他把劍遞給仇野,淡淡道:“這劍你收好了?!?
“是。”仇野把劍綁在腰間,一臉得意。
薛從寒轉(zhuǎn)身對“一只眼”說道:“這把劍的主人何在?他有同伙嗎?”
“回英雄,他和他的兄長被我俘虜了,目前正關(guān)在下塘溝搬磚石,那邊正在修房子?!?
“搬磚?哈哈哈!”薛從寒大笑道,“你可真有本事,讓這樣的人給你搬磚石。我給你一個機會,玉牌和寶劍,外加這兩個活人,換你的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