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聞,立馬答應:“不就是多加兩個奴隸嗎,沒問題!”
薛從寒冷笑一聲,“你這買賣,做得倒劃算?!彼p輕敲了敲玉牌,眼神微沉,趕緊把人給我送過來,換身干凈衣裳,我不喜歡骯臟的下人?!?
“好!阿柴,發(fā)令出去!”
“是!”這個叫阿柴的馬匪朝天上吹了一聲嘹亮的口哨,一只黑雕從天而降,落在他的肩上。阿柴用炭筆在手帕上寫了幾個字,輕輕一揮手臂,那鷹便沖天而起,抓著手帕消失在天際。
約莫一炷香時間過去,幾個馬匪騎著馬飛奔而來,把崔一渡和江斯南送了過來。
二人騎著馬,臉上滿是塵土,神情依然倔強。
薛從寒瞄了崔一渡和江斯南一眼,冷笑道:“二位公子成了搬磚的奴隸,倒是委屈了,走吧?!?
崔一渡抹了抹臉上的塵土,冷冷道:“薛從寒,你不必假仁假義,落到你手里,我無話可說?!苯鼓蟿t沉默不語,只是死死盯著仇野腰間的朔星劍。
薛從寒神色不動,淡淡道:“那就什么都不要說,走吧,前面更有意思的事情等著我們呢?!?
薛從寒轉身就走,身后“一只眼”著急道:“英雄,我身上的穴道還沒有解開呢。”
薛從寒腳步未停,頭也不回地甩了甩手,一枚銅錢飛過,“一只眼”只覺喉間一涼,緊跟著身上的束縛如潮水般退去。
他癱坐在地,臉色蒼白,額上冷汗涔涔,望著薛從寒等人遠去的背影,罵道:“呸,老東西,去死吧!”
這話剛出口,忽然遠處一塊石頭擦著“一只眼”頭頂飛過,把他發(fā)髻砸開,頭發(fā)隨即四散飄落。
“哎喲!“一只眼”嚇得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出聲。
……
崔一渡和江斯南跟隨薛從寒一路前行,他們被夾在馬隊中,很難找到逃脫機會。
江斯南見自已的朔星劍掛在仇野腰間,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朝仇野大聲說道:“仇野,我現(xiàn)在穴道被封住,使不得武功,多謝你幫我保管朔星。”
仇野把掛在身上的佩刀和江斯南的朔星劍撥弄一下,面露得意之色:“你少來這一套,我還不知道,你想誆我把劍還給你,想得美,這劍現(xiàn)在歸我家老大了。不是他出面,你還在馬匪窩里面當奴隸,給他們搬磚呢。”
江斯南見一計不成,笑道:“這么說,我還要感謝你家老大了?”
“必須的!”
“好,那我就祝薛老前輩長命百歲。”
薛從寒走在前方,聽到江斯南這話,回頭淡淡掃了他一眼,“全部給我閉嘴!”
薛從寒一聲令下,二人不再說話。塵土飛揚中,只聽見馬蹄踏地的節(jié)奏和嗚嗚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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